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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 其二

宋代苏洵

雀鷇含淳音,竹荫抱静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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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嘉州龙岩

宋代苏洵

系舟长堤下,日夕事南征。

往意纷何速,空严幽自明。

使君怜远客,高会有馀情。

酌酒何能饮,去乡怀独惊。

山川随望阔,气候带霜清。

佳境日已去,何时休远行。

有触者犊

宋代苏洵

有触者犊,再箠不却。

为子已触,安所置角?天实畀我,子欲已我。

恶我所为,盍夺我有?子欲不触,盍索之笠?

襄阳怀古

宋代苏洵

我行襄阳野,山色向人明。

何以洗怀抱,悠哉汉水清。

辽辽岘山道,千载几人行。

踏尽山上土,山腰为之平。

道逢堕泪碣,不觉涕亦零。

借问羊叔子,何异葛孔明。

今人固已远,谁识前辈情。

朅来万山下,潭水转相萦。

水深不见底,中有杜预铭。

潭水竟未涸,后世自知名。

成功本无敌,好誉真儒生。

自从三子亡,草中无豪英。

聊登岘山首,泪与汉流倾。

途次长安上都漕傅谏议

宋代苏洵

丈夫正多念,老大不自安。

居家不能乐,忽忽思中原。

慨然弃乡庐,劫劫道路间。

穷山多虎狼,行路非不难。

昔者倦奔走,闭门事耕田。

蚕谷聊自给,如此已十年。

缅怀当今人,草草无复闲。

坚卧固不起,芒背实在肩。

布衣与肉食,幸可交口言。

默默不以告,未可遽罪愆。

驱车入京洛,藩镇皆达官。

长安逢傅侯,愿得说肺肝。

贫贱吾老矣,不复苦自叹。

富贵不足爱,浮云过长天。

中怀邈有念,惝怳难自论。

世俗不见信,排斥仅得存。

昨者东入秦,大麦黄满田。

秦民可无饥,为君喜不眠。

禁军几千万,仰此填其咽。

西蕃久不反,老贼非常然。

士饱可以战,吾宁为之先。

傅侯君在西,天子忧东藩。

烽火尚未灭,何策安西边。

傅侯君谓何,明日将东辕。

心术

宋代苏洵

  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凡兵上义;不义,虽利勿动。非一动之为利害,而他日将有所不可措手足也。夫惟义可以怒士,士以义怒,可与百战。

  凡战之道,未战养其财,将战养其力,既战养其气,既胜养其心。谨烽燧,严斥堠,使耕者无所顾忌,所以养其财;丰犒而优游之,所以养其力;小胜益急,小挫益厉,所以养其气;用人不尽其所欲为,所以养其心。故士常蓄其怒、怀其欲而不尽。怒不尽则有馀勇,欲不尽则有馀贪。故虽并天下,而士不厌兵,此黄帝之所以七十战而兵不殆也。不养其心,一战而胜,不可用矣。

  凡将欲智而严,凡士欲愚。智则不可测,严则不可犯,故士皆委己而听命,夫安得不愚?夫惟士愚,而后可与之皆死。

  凡兵之动,知敌之主,知敌之将,而后可以动于险。邓艾缒兵于蜀中,非刘禅之庸,则百万之师可以坐缚,彼固有所侮而动也。故古之贤将,能以兵尝敌,而又以敌自尝,故去就可以决。

  凡主将之道,知理而后可以举兵,知势而后可以加兵,知节而后可以用兵。知理则不屈,知势则不沮,知节则不穷。见小利不动,见小患不避,小利小患,不足以辱吾技也,夫然后有以支大利大患。夫惟养技而自爱者,无敌于天下。故一忍可以支百勇,一静可以制百动。

  兵有长短,敌我一也。敢问:“吾之所长,吾出而用之,彼将不与吾校;吾之所短,吾蔽而置之,彼将强与吾角,奈何?”曰:“吾之所短,吾抗而暴之,使之疑而却;吾之所长,吾阴而养之,使之狎而堕其中。此用长短之术也。”

  善用兵者,使之无所顾,有所恃。无所顾,则知死之不足惜;有所恃,则知不至于必败。尺箠当猛虎,奋呼而操击;徒手遇蜥蜴,变色而却步,人之情也。知此者,可以将矣。袒裼而案剑,则乌获不敢逼;冠胄衣甲,据兵而寝,则童子弯弓杀之矣。故善用兵者以形固。夫能以形固,则力有馀矣。

上田待制

宋代苏洵

日落长安道,大野渺荒荒。

吁嗟秦皇帝,安得不富强。

山大地脉厚,小民十尺长。

耕田破万顷,一稔粟柱梁。

少年事游侠,皆可荷弩枪。

勇力不自骄,颇能啖干粮。

天意此有谓,故使连西羌。

古人遭边患,累累斗两刚。

方今正似此,猛士强如狼。

跨马负弓矢,走不择涧冈。

脱甲森不顾,袒裼搏敌场。

嗟彼谁治此,踧踧不敢当。

当之负重责,无成不朝王。

田侯本儒生,武略今洸洸。

右手握麈尾,指挥据胡床。

郡国远浩浩,边鄙有积仓。

秦境古何在,秦人多战伤。

此事久不报,此时将何偿。

得此报天子,为侯歌之章。

上欧阳内翰第一书

宋代苏洵

  内翰执事:洵布衣穷居,尝窃有叹,以为天下之人,不能皆贤,不能皆不肖。故贤人君子之处于世,合必离,离必合。往者天子方有意于治,而范公在相府,富公为枢密副使,执事与余公、蔡公为谏官,尹公驰骋上下,用力于兵革之地。方是之时,天下之人,毛发丝粟之才,纷纷然而起,合而为一。而洵也自度其愚鲁无用之身,不足以自奋于其间,退而养其心,幸其道之将成,而可以复见于当世之贤人君子。不幸道未成,而范公西,富公北,执事与余公、蔡公分散四出,而尹公亦失势,奔走于小官。洵时在京师,亲见其事,忽忽仰天叹息,以为斯人之去,而道虽成,不复足以为荣也。既复自思,念往者众君子之进于朝,其始也,必有善人焉推之;今也,亦必有小人焉间之。今之世无复有善人也,则已矣。如其不然也,吾何忧焉?姑养其心,使其道大有成而待之,何伤?退而处十年,虽未敢自谓其道有成矣,然浩浩乎其胸中若与曩者异。而余公适亦有成功于南方,执事与蔡公复相继登于朝,富公复自外入为宰相,其势将复合为一。喜且自贺,以为道既已粗成,而果将有以发之也。既又反而思,其向之所慕望爱悦之而不得见之者,盖有六人焉,今将往见之矣。而六人者,已有范公、尹公二人亡焉,则又为之潸然出涕以悲。呜呼,二人者不可复见矣!而所恃以慰此心者,犹有四人也,则又以自解。思其止于四人也,则又汲汲欲一识其面,以发其心之所欲言。而富公又为天子之宰相,远方寒士,未可遽以言通于其前;余公、蔡公,远者又在万里外,独执事在朝廷间,而其位差不甚贵,可以叫呼扳援而闻之以言。而饥寒衰老之病,又痼而留之,使不克自至于执事之庭。夫以慕望爱悦其人之心,十年而不得见,而其人已死,如范公、尹公二人者;则四人之中,非其势不可遽以言通者,何可以不能自往而遽已也!

  执事之文章,天下之人莫不知之;然窃自以为洵之知之特深,愈于天下之人。何者?孟子之文,语约而意尽,不为巉刻斩绝之言,而其锋不可犯。韩子之文,如长江大河,浑浩流转,鱼鼋蛟龙,万怪惶惑,而抑遏蔽掩,不使自露;而人望见其渊然之光,苍然之色,亦自畏避,不敢迫视。执事之文,纡余委备,往复百折,而条达疏畅,无所间断;气尽语极,急言竭论,而容与闲易,无艰难劳苦之态。此三者,皆断然自为一家之文也。惟李翱之文,其味黯然而长,其光油然而幽,俯仰揖让,有执事之态。陆贽之文,遣言措意,切近得当,有执事之实;而执事之才,又自有过人者。盖执事之文,非孟子、韩子之文,而欧阳子之文也。夫乐道人之善而不为谄者,以其人诚足以当之也;彼不知者,则以为誉人以求其悦己也。夫誉人以求其悦己,洵亦不为也;而其所以道执事光明盛大之德,而不自知止者,亦欲执事之知其知我也。

  虽然,执事之名,满于天下,虽不见其文,而固已知有欧阳子矣。而洵也不幸,堕在草野泥涂之中。而其知道之心,又近而粗成。而欲徒手奉咫尺之书,自托于执事,将使执事何从而知之、何从而信之哉?洵少年不学,生二十五岁,始知读书,从士君子游。年既已晚,而又不遂刻意厉行,以古人自期,而视与己同列者,皆不胜己,则遂以为可矣。其后困益甚,然后取古人之文而读之,始觉其出言用意,与己大异。时复内顾,自思其才,则又似夫不遂止于是而已者。由是尽烧曩时所为文数百篇,取《论语》、《孟子》、韩子及其他圣人、贤人之文,而兀然端坐,终日以读之者,七八年矣。方其始也,入其中而惶然,博观于其外而骇然以惊。及其久也,读之益精,而其胸中豁然以明,若人之言固当然者。然犹未敢自出其言也。时既久,胸中之言日益多,不能自制,试出而书之。已而再三读之,浑浑乎觉其来之易矣,然犹未敢以为是也。近所为《洪范论》《史论》凡七篇,执事观其如何?嘻!区区而自言,不知者又将以为自誉,以求人之知己也。惟执事思其十年之心如是之不偶然也而察之。

宋代苏洵

谈诗究乎而。

答陈公美四首

宋代苏洵

仲尼鲁司寇,官职亦已优。

従祭肉不及,戴冕奔诸侯。

当时不之知,为肉诚可羞。

君子意有在,众人但愆尤。

置之待后世,皎皎无足忧。

丙申岁余在京师乡人陈景回自南来弃其官得太

宋代苏洵

岷山之阳土如腴,江水清滑多鲤鱼。

古人居之富者众,我独厌倦思移居。

平川如手山水蹙,恐我后世鄙且愚。

经行天下爱嵩岳,遂欲买地居妻孥。

晴原漫漫望不尽,山色照野光如濡。

民生舒缓无夭扎,衣冠堂堂伟丈夫。

吾今隐居未有所,更后十载不可无。

闻君厌蜀乐上蔡,占地百顷无边隅。

草深野阔足狐兔,水种陆取身不劬。

谁知李斯顾秦宠,不获牵犬追黄狐。

今君南去已足老,行看嵩少当吾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