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家流,悟自己,开眼曹溪十万里。
况行机路守心空,病渴移家阳燄里。
渴转渴,水又非。抬头不觉雁南飞。
文殊堂里万菩萨,大唐国内无禅师。
或行棒,或行喝,棒喝交驰如电掣。
不容眨眼入思惟,忽把虚空敲出骨。
地神恶,天神悦,陕府铁牛得一橛。
且等东山睡觉来,大掌连腮咄咄咄。
南询士,标致殊,
发言落落中疏疏。瘦藤一握铁相似,
孤身万里云不知。作者前,
致一问,分明直得绳床震。
失脚踏翻楼阁门,通身不挂毗卢印。
佛祖言,甚热椀,
一剑当头百非划。大展禅宗定古今,
火里蝍蟟三只眼。
凡物得其时则鸣,鸣之大者唯雷霆。
使雷常鸣不以节,人忘修省孰震惊。
往时耆年深此旨,十度发言九度已。
更有宝云多口师,每见僧来面壁耳。
岂似而今文字禅,骈头竝驾争后先。
愿公藏此千钧重,等闲不射射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