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檐烟火数家村,且乐天年付子孙。卧看白云生远岫,任教芳草长閒门。
清阴石上寒侵枕,流水台前月满樽。忽喜故人书信到,高风谓我有谁伦。
至诚动天,中贯三极。堂堂南阳,继以魏国。山岳鼎震,江河釜溢。
群生失宁,乃见人杰。大义既信,人纪复植。于晦冥中,揭以日月。
操固汉贼,敌祸宋祏。万段之磔,吾耻未涤。不共戴履,矧肯屈膝。
祁山屡却,淮陇迭出。非不拙沮,之死靡易。我观史册,二公与匹。
功虽不同,心则如一。隆兴至今,耳目尚及。遗墨之宝,已若尺璧。
造次皆忠,言犹未泐。天维可绝,地轴可折。公心之磨,此理则熄。
两朝开济,万古阖辟。系此诗之,以媲庙柏。
食民之官比蝗饱,食民之蝗与官搅。忧蝗不必为忧民,竟不忧蝗官大好。
年来官政如雷电,千村保甲旌旗变。史白功成往迹湮,龚黄誉重连章荐。
更看细柳闲临冲,真将军诩人中龙。萑苻不动湖山曲,宜有和气相弥缝。
蝗兮尔何为,应候蠕蠕起。三冬无雪掘还生,一春苦寒冻不死。
晴干雨泞风飙狂,遗孽扫除仍有子。昨闻姑苏之南邗沟北,漫山蠕动都生翼。
村氓收捕但论钱,戍卒驱除终未力。故人作宰濒京口,书来为道忧劳久。
浃旬扑捉苦无功,四野炎曦扶病走。我闻斯语魂为惊,欲参末议苏耕氓。
却惭聋聩今方启,未识天灾物害难力争。人力有穷蝗有命,怪底神君多异政。
蒲涛鸟多啄将完,真州蝝毙埋欲尽。江南江北方高歌,蔽天忽讶飞蝗多。
吴淞又报蝗投河,蝗兮蝗兮奈官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