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堪惊老已成,这番医治较关情。
一针见血瓶中药,七字吟成枕上声。
屈指算,笑平生,似无如有是虚名。
明天阔步还家去,不问前途剩几程。
旧病重来,依样葫芦,地复天翻。
怪非观珍宝,眼球震颤;未逢国色,魂魄拘挛。
郑重要求,\"病魔足下,可否虚衷听一言?亲爱的,你何时与我,永断牵缠?\"多蒙友好相怜,劝努力精心治一番。
只南行半里,首都医院,纵无特效,姑且周旋。
奇事惊人,大夫高叫:\"现有磷酸组织胺。
别害怕,虽药称剧毒,管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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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苇东航,只履西归,教外之传。
要本心直指,不凭文字,一衣一钵,面壁多年。
敬问嘉宾,有何贵干,枯坐居然叫作禅。
谁知道,竟一花五叶,法统蝉联。
断肢二祖心虔。
又行者逃生命缕悬。
忆菩提非树,那椿公案,触而且背,早落言诠。
临济开宗,逢人便打,寂静如何变野蛮。
空留下,漫装腔作势,各相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