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病重来,依样葫芦,地复天翻。
怪非观珍宝,眼球震颤;未逢国色,魂魄拘挛。
郑重要求,\"病魔足下,可否虚衷听一言?亲爱的,你何时与我,永断牵缠?\"多蒙友好相怜,劝努力精心治一番。
只南行半里,首都医院,纵无特效,姑且周旋。
奇事惊人,大夫高叫:\"现有磷酸组织胺。
别害怕,虽药称剧毒,管保平安。
\"
癖嗜生来坏,却无关,虫鱼玩好,衣冠穿戴。
历代法书金石刻,哪怕单篇碎块,我看着全都可爱。
一片模糊残点画,读成文,拍案连称快。
自己觉,还不赖。
西陲写本零头在,更如同,精金美玉,心房脑盖。
黄白麻笺分软硬,晋扫描隋唐时代。
笔法有,方圆流派。
烟墨浆糊沾满手,揭还粘,躁性偏多耐。
这件事,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