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遗孤臣头雪白,不死东宁死碣石。吾戴吾头吾知免,一枝幸藉将军力。
冥鸿何处觅安宅,老罴帐中堪避弋。䲭鸮不敢加弹射,几社故人最生色。
夏公感叹何公喜,更有陈公同太息。相与惊魂且动魄,谓斯人者从何来,古心所照天地碧。
碣石风雷生画戟,谁知中有柳车客。海王为之司眠食,朝看扬潮夕重汐。
在昔韩王亦无辈,竟卖钟离足长喟。
华贯追思先秩宗,两家倡和最舂容。朅来并罹桑田痛,此日重寻锦里踪。
埋碧定怜十世厄,杀青谁发旧时封。南湖诗老遭牵帅,慷慨同听午夜钟。
南溪志游山,五岳造其四。聊复留有馀,衡阳未之至。
归来厌华堂,一隅成小憩。壶公以壶栖,巢父以巢置。
人生苦局龊,耳目限于地。莫夸云梦宽,适增夜郎愧。
南溪具神勇,芒屩百两敝。退之所回车,游行心不悸。
壮观历天涯,老倍添奇气。小阁低于艇,此中正无际。
我来阻淫雨,登阁消清秘。遥望五岳云,茫茫生遐跂。
开元天子爱长啸,旦旦宁王来应诏。晚来花萼渐雕残,醉拥美人为同调。
抱遗老子才茟奇,玉笥诸生远莫几。颓唐老茟三四行,当年魂魄犹依稀。
我欲更矾好东绢,旁写小臣元鲁县。微吟一曲于蔿于,唤醒华清春梦倦。
如此双湖明月晖,候虫亦解唱无归。孟公有例呼投辖,道韫遥知恨倚扉。
息壤竟辜鸡黍约,空庭渐怯芰荷衣。明朝准拟师高季,括颈留君悕不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