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志游山,五岳造其四。聊复留有馀,衡阳未之至。
归来厌华堂,一隅成小憩。壶公以壶栖,巢父以巢置。
人生苦局龊,耳目限于地。莫夸云梦宽,适增夜郎愧。
南溪具神勇,芒屩百两敝。退之所回车,游行心不悸。
壮观历天涯,老倍添奇气。小阁低于艇,此中正无际。
我来阻淫雨,登阁消清秘。遥望五岳云,茫茫生遐跂。
如此双湖明月晖,候虫亦解唱无归。孟公有例呼投辖,道韫遥知恨倚扉。
息壤竟辜鸡黍约,空庭渐怯芰荷衣。明朝准拟师高季,括颈留君悕不悕。
坡颍好兄弟,终身酹兖公。后来陈正字,没齿感南丰。
薄植宁堪比,深恩实所同。重江素车隔,何日拜元宫。
我有吁天语,苍苍远不闻。终难遗一老,殆欲丧斯文。
大鸟临江介,妖星入楚分。最怜用世志,百折尚殷殷。
淮上分襟后,长愁十载多。心期已孤负,音问亦蹉跎。
绝学知难绍,雄文定不磨。墓门虽寂寂,正气表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