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盈门,寒泉迸石。
此老何为,居之终日。
泉知说法,竹亦能禅。
洞山五位,临济三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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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尽有光明,只恐点时不到。
试携投子油瓶,一一与伊按过。
雪峰禅,无星子,
只见升堂打鼓。赚得大众上来,
近日山中有虎。长至令晨,
颠言倒语。
我脚似以驴脚,车轮顿生八角。
三千刹海波澄,一阵西风叶落。
两两三三独自行,风前大好水云僧。神光万里杖头眼,出入飞猿似不曾。
著时人显衫还隐,不著人亡衫却存。
隐显存亡是何物,黄金铸出铁崑崙。
捏乌巨山为笔,蘸鄱阳湖作墨。空中大书六字,荐福和尚语录。
若人一览无遗,山僧与伊脔肉。
诗人说尽山中佳,一原春色秦人家。
松自宫商竹自羽,空明楼观溪明霞。
微言到耳万世事,香气熏人百种花。
同栏立尽听吾语,蟹眼汤成催客茶。
小小蛇儿大大身,曾吞众象空巴陵。
归蟠故山骨欲槁,混入草木人要徵。
瞎屡生,甚手脚,不善提持休捉摸。
枯木形骸似等闲,触著伤人毒无药。
寿昌师,怜老病,远远遣来相问讯。
拟欲庵头伴老夫,预忧十月霜风劲。
著把火,津送渠,依旧令教侍坐隅。
重告之曰,蛇乎蛇乎,当如云门应机忽突出,
莫学严阳到老安其庐。
不是幡兮不是风,毒蛇卧在酒杯中。
寒山抚掌丰干笑,万里鸿沟属沛公。
修廊下夜沈沈,古殿中香冉冉。
要参过去灯明,只在如今一点。
释慧空(一○九六~一一五八),号东山,俗姓陈,福州(今属福建)人。年十四出家,初学于圆悟、六祖,后至疏山,为南岳下十四世,泐潭清禅师法嗣。高宗绍兴二十三年(一一五三),住福州雪峰禅院,次年退归东庵。二十八年卒,年六十三(《五灯会元》卷一八、《东山慧空禅师语录跋》)。有《东山慧空禅师语录》、《雪峰空和尚外集》传世。 释慧空诗,以续藏经本《东山慧空禅师语录跋》及日本旧刻《雪峰空和尚外集》(今藏北京图书馆)为底本,编为二卷。 ► 释慧空的诗词 ► 释慧空的名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