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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怀才不遇的诗

关于怀才不遇的诗

李监宅二首

唐代杜甫

尚觉王孙贵,豪家意颇浓。

屏开金孔雀,褥隐绣芙蓉。

且食双鱼美,谁看异味重。

门阑多喜色,女婿近乘龙。

 

华馆春风起,高城烟雾开。

杂花分户映,娇燕入帘回。

一见能倾座,虚怀只爱才。

盐官虽绊骥,名是汉廷来。

醉时歌

唐代杜甫

诸公衮衮登台省,广文先生官独冷。

甲第纷纷厌梁肉,广文先生饭不足。

先生有道出羲皇,先生有才过屈宋。

德尊一代常坎坷,名垂万古知何用!

杜陵野客人更嗤,被褐短窄鬓如丝。

日籴太仓五升米,时赴郑老同襟期。

得钱即相觅,沽酒不复疑。

忘形到尔汝,痛饮真吾师。

清夜沉沉动春酌,灯前细雨檐花落。

但觉高歌有鬼神,焉知饿死填沟壑?

相如逸才亲涤器,子云识字终投阁。

先生早赋归去来,石田茅屋荒苍苔。

儒术于我何有哉,孔丘盗跖俱尘埃。

不须闻此意惨怆,生前相遇且衔杯!

雪谗诗赠友人

唐代李白

嗟予沈迷,猖獗已久。

五十知非,古人尝有。

立言补过,庶存不朽。

包荒匿瑕,蓄此顽丑。

月出致讥,贻愧皓首。

感悟遂晚,事往日迁。

白璧何辜,青蝇屡前。

群轻折轴,下沉黄泉。

众毛飞骨,上凌青天。

萋斐暗成,贝锦粲然。

泥沙聚埃,珠玉不鲜。

洪焰烁山,发自纤烟。

苍波荡日,起于微涓。

交乱四国,播于八埏。

拾尘掇蜂,疑圣猜贤。

哀哉悲夫,谁察予之贞坚?

彼妇人之猖狂,不如鹊之强强。

彼妇人之淫昏,不如鹑之奔奔。

坦荡君子,无悦簧言。

擢发赎罪,罪乃孔多。

倾海流恶,恶无以过。

人生实难,逢此织罗。

积毁销金,沈忧作歌。

天未丧文,其如余何。

妲己灭纣,褒女惑周。

天维荡覆,职此之由。

汉祖吕氏,食其在傍。

秦皇太后,毒亦淫荒。

螮蝀作昏,遂掩太阳。

万乘尚尔,匹夫何伤。

辞殚意穷,心切理直。

如或妄谈,昊天是殛。

子野善听,离娄至明。

神靡遁响,鬼无逃形。

不我遐弃,庶昭忠诚。

口号赠征君鸿

唐代李白

陶令辞彭泽,梁鸿入会稽。

我寻高士传,君与古人齐。

云卧留丹壑,天书降紫泥。

不知杨伯起,早晚向关西。

流夜郎半道承恩放还兼欣克复之美书怀示息秀才

唐代李白

黄口为人罗,白龙乃鱼服。

得罪岂怨天,以愚陷网目。

鲸鲵未翦灭,豺狼屡翻履。

悲作楚地囚,何日秦庭哭。

遭逢二明主,前后两迁逐。

去国愁夜郎,投身窜荒谷。

半道雪屯蒙,旷如鸟出笼。

遥欣克复美,光武安可同。

天子巡剑阁,储皇守扶风。

扬袂正北辰,开襟揽群雄。

胡兵出月窟,雷破关之东。

左扫因右拂,旋收洛阳宫。

回舆入咸京,席卷六合通。

叱咤开帝业,手成天地功。

大驾还长安,两日忽再中。

一朝让宝位,剑玺传无穷。

愧无秋毫力,谁念矍铄翁。

弋者何所慕,高飞仰冥鸿。

弃剑学丹砂,临炉双玉童。

寄言息夫子,岁晚陟方蓬。

曲江三章章五句

唐代杜甫

曲江萧条秋气高,菱荷枯折随波涛,游子空嗟垂二毛。

白石素沙亦相荡,哀鸿独叫求其曹。

即事非今亦非古,长歌激越捎林莽,比屋豪华固难数。

吾人甘作心似灰,弟侄何伤泪如雨。

自断此生休问天,杜曲幸有桑麻田,故将移往南山边。

短衣匹马随李广,看射猛虎终残年。

感二鸟赋

唐代韩愈

  贞元十一年,五月戊辰,愈东归。癸酉,自潼关出,息于河之阴。时始去京师,有不遇时之叹。见行有笼白乌、白鸜鹆而西者,号于道曰:“某土之守某官,使使者进于天子。”东西行者皆避路,莫敢正目焉。

  因窃自悲,幸生天下无事时,承先人之遗业,不识干戈、耒耜、攻守、耕获之勤,读书著文,自七岁至今,凡二十二年。其行已不敢有愧于道,其闲居思念前古当今之故,亦仅志其一二大者焉。选举于有司,与百十人偕进退,曾不得名荐书,齿下士于朝,以仰望天子之光明。今是鸟也,惟以羽毛之异,非有道德智谋、承顾问、赞教化者,乃反得蒙采擢荐进,光耀如此。故为赋以自悼,且明夫遭时者,虽小善必达,不遭时者,累善无所容焉。其辞曰:

  吾何归乎!吾将既行而后思。诚不足以自存,苟有食其从之。出国门而东鹜,触白日之隆景;时返顾以流涕,念西路之羌永。过潼关而坐息,窥黄流之奔猛;感二鸟之无知,方蒙恩而入幸;惟进退之殊异,增余怀之耿耿;彼中心之何嘉?徒外饰焉是逞。余生命之湮厄,曾二鸟之不如?汩东西与南北,恒十年而不居;辱饱食其有数,况荣名于荐书;时所好之为贤,庸有谓余之非愚?昔殷之高宗,得良弼于宵寐;孰左右者为之先?信天同而神比。及时运之未来,或两求而莫致。虽家到而户说,只以招尤而速累。

  盖上天之生余,亦有期于下地;盍求配于古人,独怊怅于无位?惟得之而不能,乃鬼神之所戏;幸年岁之未暮,庶无羡于斯类。

明妃曲二首·其一

明妃初出汉宫时,泪湿春风鬓角垂。

低徊顾影无颜色,尚得君王不自持。

归来却怪丹青手,入眼平生几曾有;(几曾有 一作:未曾有)

意态由来画不成,当时枉杀毛延寿。

一去心知更不归,可怜着尽汉宫衣;

寄声欲问塞南事,只有年年鸿雁飞。

家人万里传消息,好在毡城莫相忆;

君不见咫尺长门闭阿娇,人生失意无南北。

与杨德祖书

两汉曹植

  植曰:数日不见,思子为劳,想同之也。

  仆少好为文章,迄至于今,二十有五年矣,然今世作者,可略而言也。昔仲宣独步于汉南,孔璋鹰扬于河朔,伟长擅名于青土,公干振藻于海隅,德琏发迹于大魏,足下高视于上京。当此之时,人人自谓握灵蛇之珠,家家自谓抱荆山之玉,吾王于是设天网以该之,顿八紘以掩之,今尽集兹国矣。然此数子犹复不能飞鶱绝迹,一举千里。以孔璋之才,不闲于辞赋,而多自谓能与司马长卿同风,譬画虎不成反为狗也,前书嘲之,反作论盛道仆赞其文。夫钟期不失听,于今称之,吾亦不能妄叹者,畏后世之嗤余也。

  世人之著述,不能无病,仆常好人讥弹其文,有不善者,应时改定。昔丁敬礼常作小文,使仆润饰之,仆自以才不过若人,辞不为也。敬礼谓仆,卿何疑难,文之佳恶,吾自得之,后世谁相知定吾文者邪?吾常叹此达言,以为美谈。昔尼父之文辞,与人流通,至于制《春秋》,游夏之徒乃不能措一辞。过此而言不病者,吾未之见也。

  盖有南威之容,乃可以论于淑媛,有龙渊之利,乃可以议于断割,刘季绪才不能逮于作者,而好诋诃文章,掎摭利病。昔田巴毁五帝,罪三王,訾五霸于稷下,一旦而服千人,鲁连一说,使终身杜口。刘生之辩,未若田氏,今之仲连,求之不难,可无息乎?人各有好尚,兰荪蕙之芳,众人所好,而海畔有逐臭之夫;咸池六茎之发,众人所同乐,而墨翟有非之论,岂可同哉!

  今往仆少小所著辞赋一通相与,夫街谈巷说,必有可采,击辕之歌有应风雅,匹夫之思,未易轻弃也。辞赋小道,固未足以揄扬大义,彰示来世也。昔扬子云先朝执戟之臣耳,犹称壮夫不为也。吾虽德薄,位为藩侯,犹庶几戮力上国,流惠下民,建永世之业,流金石之功,岂徒以翰墨为勋绩,辞赋为君子哉!若吾志未果,吾道不行,则将采庶官之实录,辩时俗之得失,定仁义之衷,而一家之言,虽未能藏之于名山,将以传之同好,非要之皓首,岂今日之论乎?其言之不惭,恃惠子之知我也。

  明早相迎,书不尽怀,植白。

赠司勋杜十三员外

杜牧司勋字牧之,清秋一首杜秋诗。

前身应是梁江总,名总还曾字总持。

心铁已从干镆利,鬓丝休叹雪霜垂。

汉江远吊西江水,羊祜韦丹尽有碑。

墨宝堂记

宋代苏轼

  世人之所共嗜者,美饮食,华衣服,好声色而已。有人焉,自以为高而笑之,弹琴奕棋,蓄古法书图画。客至,出而夸观之,自以为至矣。则又有笑之者曰:“古之人所以自表见于后世者,以有言语文章也,是恶足好?”而豪杰之士,又相与笑之,以为士当以功名闻于世,若乃施之空言,而不见于行事,此不得已者之所为也。而其所谓功名者,自知效一官,等而上之,至于伊、吕、稷、契之所营,刘、项、汤、武之所争,极矣。而或者犹未免乎笑,曰:“是区区者曾何足言,而许由辞之以为难,孔丘知之以为博。”由此言之,世之相笑,岂有既乎?

  士方志于其所欲得,虽小物,有弃躯忘亲而驰之者。故有好书而不得其法,则椎心呕血几死而仅存,至于剖冢斫棺而求之。是岂声、色、臭、味足以移人哉。方其乐之也,虽其口,不能自言,而况他人乎?人特以己之不好,笑人之好,则过矣。

  毗陵人张君希元,家世好书,所蓄古今人遗迹至多,尽刻诸石,筑室而藏之,属余为记。余,蜀人也。蜀之谚曰:“学书者纸费,学医者人费。”此言虽小,可以喻大。世有好功名者,以其未试之学,而骤出之于政,其费人岂特医者之比乎?今张君以兼人之能,而位不称其才,优游终岁,无所役其心智,则以书自娱。然以余观之,君岂久闲者,蓄极而通,必将大发之于政。君知政之费人也甚于医,则愿以余之所言者为鉴。

九日次韵王巩

宋代苏轼

我醉欲眠君罢休,已教从事到青州。

鬓霜饶我三千丈,诗律输君一百筹。

闻道郎君闭东阁,且容老子上南楼。

相逢不用忙归去,明日黄花蝶也愁。

天育骠骑歌

唐代杜甫

吾闻天子之马走千里,今之画图无乃是。

是何意态雄且杰,骏尾萧梢朔风起。

毛为绿缥两耳黄,眼有紫焰双瞳方。

矫矫龙性合变化,卓立天骨森开张。

伊昔太仆张景顺,监牧攻驹阅清峻。

遂令大奴守天育,别养骥子怜神俊。

当时四十万匹马,张公叹其材尽下。

故独写真传世人,见之座右久更新。

年多物化空形影,呜呼健步无由骋。

如今岂无騕褭与骅骝,时无王良伯乐死即休。

木假山记

宋代苏洵

  木之生,或蘖而殇,或拱而夭;幸而至于任为栋梁,则伐;不幸而为风之所拔,水之所漂,或破折或腐;幸而得不破折不腐,则为人之所材,而有斧斤之患。其最幸者,漂沉汩没于湍沙之间,不知其几百年,而其激射啮食之馀,或仿佛于山者,则为好事者取去,强之以为山,然后可以脱泥沙而远斧斤。而荒江之濆,如此者几何,不为好事者所见,而为樵夫野人所薪者,何可胜数?则其最幸者之中,又有不幸者焉。

  予家有三峰。予每思之,则疑其有数存乎其间。且其孽而不殇,拱而不夭,任为栋梁而不伐;风拔水漂而不破折不腐,不破折不腐而不为人之所材,以及于斧斤之,出于湍沙之间,而不为樵夫野人之所薪,而后得至乎此,则其理似不偶然也。

  然予之爱之,则非徒爱其似山,而又有所感焉;非徒爱之而又有所敬焉。予见中峰,魁岸踞肆,意气端重,若有以服其旁之二峰。二峰者,庄栗刻削,凛乎不可犯,虽其势服于中峰,而岌然决无阿附意。吁!其可敬也夫!其可以有所感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