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洙泗言,惟仁静而寿。
汝欲绵修龄,斯义盍深究。
越从开辟来,新故更禅受。
巍巍独山岳,屹立镇宇宙。
其体固而安,其形博而厚。
嘘呵可云兴,涵煦草木茂。
皆由一静功,变化生万有。
千古无动摇,两仪等悠久。
吁嗟人心危,六凿互攻斗。
眇焉方寸微,怵彼群物诱。
扰扰无宁期,得不易衰朽。
汝今志于学,一念贵操守。
天真浚其源,人伪窒其窦。
冶容命之斧,妖声性之寇。
腊毒由厚味,乱德本醇酎。
当如御雠敌,岂但恶恶臭。
斂然肃襟灵,神物森左右。
融融湛虚明,役役息纷揉。
还吾性之仁,万善此其首。
但存达德三,可卜与龄九。
不胜玉女心,持用荐杯酒。
阳和二月春,草木皆生意。
那知田野间,斯人极憔悴。
殷勤问由来,父老各长喟。
富室不怜贫,千仓尽封闭。
只图价日高,弗念民已弊。
去年值饥荒,自分无噍类。
幸哉活至今,且复遇丰岁。
庶几一饷乐,养育谢天地。
岂期新春来,米谷更翔贵。
况又绝市无,纵有湿且碎。
何由充饥肠,何由饱孥累。
恨不死荒年,免复见忧畏。
我闻父老言,痛切贯心肺。
行行至平洲,景象顿殊异。
白粲玉不如,一升才十四。
问谁长者家,作此利益事。
父老合掌言,子文姓陈氏。
起家本儒生,畴昔乐赈施。
忆昨艰食时,巨室争谋利。
米斗三日余,独收七十二。
三都数千口,受彼更生惠。
开库质敝衣,假此赒贫匮。
取本不取息,所活岂胜计。
我曹非此翁,久作沟中胔。
吁嗟薄俗中,乃有此高义。
吾邦贤使君,爱民均幼稚。
一闻平糶家,褒赏无不至。
或与旌门闾,或与锡金币。
独有颍川翁,宠光未之被。
故作行路谣,庶彻铃斋邃。
且俾殖利徒,闻风默知愧。
并生穹壤间,与我皆同气。
富者盍怜贫,有如兄恤弟。
恻隐仁之端,人人均有是。
顽然铁石心,何异患风痹。
不仁而多财,聚易散亦易。
似有种德家,福禄可长世。
不闻眉山苏,盛美光传记。
卖田救年荒,生子为国器。
不见南浦毛,一惟利是嗜。
积谷幸年荒,生子遭黥隶。
天道极昭明,勿作幽远视。
谁欤为斯谣,西山真隐吏。
陈氏春秋一百一,儿女年皆过七十。
一门慈孝更雍愉,四老真堪入画图。
长官申闻太守喜,召至阶庭加盛礼。
老莱彩服作儿啼,今视古人更过之。
老莱一身娱戏耳,况有三儿奉甘旨。
人言潭俗不古如,君看此事天下无。
一门高寿何由得,慈孝之人天所惜。
我原湘民胥俲之,从此九州皆寿域。
阳和二月春,草木皆生意。那知田野间,斯人极憔悴。
殷勤问由来,父老各长喟。富室不怜贫,千仓尽封闭。
只图价日高,弗念民已弊。去年值饥荒,自分无噍类。
幸哉活至今,且复遇丰岁。庶几一饷乐,养育谢天地。
岂期新春来,米谷更翔贵。况又绝市无,纵有湿且碎。
何由充饥肠,何由饱孥累。恨不死荒年,免复见忧畏。
我闻父老言,痛切贯心肺。行行至平洲,景象顿殊异。
白粲玉不如,一升才十四。问谁长者家,作此利益事。
父老合掌言,子文姓陈氏。起家本儒生,畴昔乐赈施。
忆昨艰食时,巨室争谋利。米斗三百馀,独收七十二。
三都数千口,受彼更生惠。开库质敝衣,假此赒贫匮。
取本不取息,所活岂胜计。我曹非此翁,久作沟中胔。
吁嗟薄俗中,乃有此高义。吾邦贤使君,爱民均幼稚。
一闻平粜家,褒赏无不至。或与旌门闾,或与锡金币。
独有颍川翁,宠光未之被。故作行路谣,庶彻铃斋邃。
且俾殖利徒,闻风默知愧。并生穹壤间,与我皆同气。
富者盍怜贫,有如兄恤弟。恻隐仁之端,人人均有是。
顽然铁石心,何异患风痹。不仁而多财,聚易散亦易。
惟有种德家,福禄可长世。不闻眉山苏,盛美光传记。
卖田救年荒,生子为国器。不见南浦毛,一惟利是嗜。
积谷幸年荒,生子遭黥隶。天道极昭明,勿作幽远视。
谁欤为斯谣,西山真隐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