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远风海上来,吹来愁绪满天涯。
南星的出现预示炎夏的到来,热气蒸腾,结成彩霞。
时光不可倒流,那日神驾御的六龙天车不停循环。
卞和因为无人赏识美玉而哭泣,孔子悲叹葫芦固守一方而不能志在四方。
我如今功名无着落,常常自己抚琴长叹。
裴先生你英雄豪迈,才华灼灼,陡然崛起。
你的踪迹遍布中原,结交尽是豪杰。
你喜欢随身携带两个皎洁超出荷花的美女,到处游玩。
她们的歌声高歇行云,就担忧时光流逝而不能尽兴。
珠宝出于深深的沧海,龙蛇蕴藏在深山大湖。
如果时运不济,就跟我去练金丹吧。
注释
南星变大火:“南星”,谓南方之星也。“大火”,星宿名。即心宿二。《尔雅·释天》:“大火 谓之大辰。”郭璞注:“大火,心也。在中最明,故时候主焉。”王琦注:“南星,南方之星也。大火,心星也。初昏之时,大火见南方,于时为夏。若转而西流,则为秋矣。”诗云“南星变大火”,是谓南方之星变之为“火”,此如同李白诗“大火南星月”,是说为夏季也。
鲁叟悲匏瓜:“鲁叟”本谓孔子。此时李白居鲁,因以“鲁叟”喻己。“匏瓜”,诗中之“匏瓜”应为星名,即天上的匏瓜星
烟霄路非赊:“烟霄路”,即云霄路,意为登天之路。此喻赴京城长安之路途。赊,远也,“非赊”,意为不远。
《早秋赠裴十七仲堪》此诗作于开元末。詹锳《李白诗文系年》云:“裴氏生平不详,曾子固以此诗为鲁地之作,次于赠范金乡之前。按诗中称裴氏‘历抵海岱豪,结交鲁朱家。’曾氏不为无见。”
诗前言己不为朝廷所用,故有荆人之泣,孔子之悲。中美裴氏英迈多才,风流倜傥。
末言其人将游京师,功业有望,“时命若不会,归应炼丹砂。”则此诗盖为赠别之作也。
想当初李白也是随行双美女,游遍山水美景.如今老了,看到一个当年的影子,当然悲喜交加,既赞美又鼓励还关怀.
裴仲堪 排行十七,事迹不详。李白《早秋赠裴十七仲堪》诗,约作于开元二十八年(740)前后。
嘉祐二年,龙图阁直学士,尚书吏部郎中梅公,出守於杭。於其行也,天子宠之以诗。於是始作有美之堂。盖取赐诗之首章而名之,以为杭人之荣。然公之甚爱斯堂也,虽去而不忘。今年自金陵遣人走京师,命予志之。其请至六七而不倦,予乃为之言曰:
夫举天下之至美与其乐,有不得兼焉者多矣。故穷山水登临之美者,必之乎宽闲之野、寂寞之乡,而後得焉。览人物之盛丽,跨都邑之雄富者,必据乎四达之冲、舟车之会,而後足焉。盖彼放心於物外,而此娱意於繁华,二者各有适焉。然其为乐,不得而兼也。
今夫所谓罗浮、天台、衡岳、洞庭之广,三峡之险,号为东南奇伟秀绝者,乃皆在乎下州小邑,僻陋之邦。此幽潜之士,穷愁放逐之臣之所乐也。若四方之所聚,百货之所交,物盛人众,为一都会,而又能兼有山水之美,以资富贵之娱者,惟金陵、钱塘。然二邦皆僭窃於乱世。及圣宋受命,海内为一。金陵以後服见诛,今其江山虽在,而颓垣废址,荒烟野草,过而览者,莫不为之踌躇而凄怆。独钱塘,自五代始时,知尊中国,效臣顺及其亡也。顿首请命,不烦干戈。今其民幸富完安乐。又其俗习工巧。邑屋华丽,盖十馀万家。环以湖山,左右映带。而闽商海贾,风帆浪舶,出入於江涛浩渺、烟云杳霭之间,可谓盛矣。
而临是邦者,必皆朝廷公卿大臣。若天子之侍从,四方游士为之宾客。故喜占形胜,治亭榭。相与极游览之娱。然其於所取,有得於此者,必有遗於彼。独所谓有美堂者,山水登临之美,人物邑居之繁,一寓目而尽得之。盖钱塘兼有天下之美,而斯堂者,又尽得钱塘之美焉。宜乎公之甚爱而难忘也。 梅公清慎,好学君子也。视其所好,可以知其人焉。
四年八月丁亥,庐陵欧阳修记。
宜春苑外最长条,闲袅春风伴舞腰。
正是玉人肠断处,一渠春水赤阑桥。
南内墙东御路旁,预知春色柳丝黄。
杏花未肯无情思,何是情人最断肠。
苏小门前柳万条,毵毵金线拂平桥。
黄莺不语东风起,深闭朱门伴细腰。
金缕毵毵碧瓦沟,六宫眉黛惹春愁。
晚来更带龙池雨,半拂阑干半入楼。
馆娃宫外邺城西,远映征帆近拂堤。
系得王孙归意切,不关春草绿萋萋。
两两黄鹂色似金,袅枝啼露动芳音。
春来幸自长如线,可惜牵缠荡子心。
御柳如丝映九重,凤凰窗柱绣芙蓉。
景阳楼畔千条露,一面新妆待晓钟。
织锦机边莺语频,停梭垂泪忆征人。
塞门三月犹萧索,纵有垂杨未觉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