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月圆圆不能,千行雨湿湿难胜。终然衣袂飘何处,定有阑干拥上层。
菀结微茫真可惜,朦胧隔断太无凭。比量摇落桓司马,如此春华百感增。
僮沈仆于钱,乃祖父以来。
父衍忤我祖,遣去辞其侪。
卅年数飘转,担薪鬻官街。
一日我父起,秋风扫庭槐。
我旁见僮父,泥首堂南阶。
自言有此儿,多病奴已衰。
谅当委沟壑,乞主怜孤孩。
僮留父竟去,去去不复回。
明旦忽有耗,溘然随黄埃。
秦游橐金归岂多,急此巩误他人磨。昨为言之今已得,激昂使我成悲歌。
我歌直为巩永固,我悲不独巩永固。茫茫天地忠义人,旧物流传孰如故?
大江月照扬州城,中有乐安玉印明。明年君归携此行,两印百年犹在京。
问何去去江南程,玉虽有字曾无声。愿君与购贵主印,后先漂转重合并。
香檀作匣盖刻铭,志趣差同号与名。夫妇于人本不轻,况其家国关死生。
乌驳马入承天门,煤山山亭忍复云。巩府焚先刘府焚,乃独未毁玉篆文。
帝姬去年悲已薨,家无藏甲犹守城。汇旁黄绳子女系,毋污贼手此帝甥。
两字岂知早刻印,甥兮甥兮国俱殉。藩封恨不二王曾,巷战嗟难二卿仅。
巩固实惟巩永固,省文缪篆美无度。人之不亡帝左右,玉之不变神呵护。
一双中有暗泪流,华池丰屋春暂留。主印乐安应并匣,几时南去在扬州。
明代华亭高检讨,磬山之石为笔山。第八洞天睹彷佛,群仙门辟群峰闲。
大茅最高屹南立,中茅小茅西北环。上馆洞西大茅对,中馆下馆寻松关。
东西楚王涧相隔,合流洞水疑琤潺。积金峰小实磊砢,龙池晰蜴飞应还。
上洞下洞极蚛蛀,七八洞透兼升攀。岂惟泉东崖若劈,深入几步穷源艰。
横瓦三寸高及半,阳阴仅寸罗孱颜。最高之阴白玉片,晃朗叆叇心为闲。
数传未落广济库,吴镇非我图犹悭。试摩长史左纽桧,采药便踏秋苔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