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奇踪便羽翰,天开紫翠足游观。湘妃墓古杨花白,杜毅祠荒木叶丹。
山气螺堆霄汉色,波光镜彻斗星寒。鼎台龙去琴声杳,犹有渔翁弄晚湲。
运在东南,千古金陵,帝王旧州。看地雄江左,蟠龙踞虎,事专阃外,缓带轻裘。憔断乃成,非贤冈任,真是富韩文范俦。难兄弟,久齐名天壤,谁劣谁优。冕旒。似欲兼收。命四辈传宣难借留。记适遵昆季,迭行沙路,育充伯仲,并在金瓯。或后或先,相推相逊,等是延陵德泽流。称觞了,便促装西上,同奉宸游。
知悼子卒,未葬,平公饮酒,师旷、李调侍,鼓钟。杜蒉自外来,闻钟声,曰:“安在?”曰:“在寝。”杜蒉入寝,历阶而升,酌曰:“旷饮斯!”又酌曰:“调饮斯!”又酌,堂上北面坐饮之。降趋而出。
平公呼而进之,曰:“蒉!曩者尔心或开予,是以不与尔言。尔饮旷,何也?”曰:“子卯不乐。知悼子在堂,斯其为子卯也大矣!旷也,太师也。不以诏,是以饮之也。”“尔饮调,何也?”曰:“调也,君之亵臣也。为一饮一食忘君之疾,是以饮之也。”“尔饮,何也?”曰:“蒉也,宰夫也,非刀匕是共,又敢与知防,是以饮之也。”平公曰:“寡人亦有过焉,酌而饮寡人。”杜蒉洗而扬觯。公谓侍者曰:“如我死,则必毋废斯爵也!”
至于今,既毕献,斯扬觯,谓之“杜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