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乱相寻二十载，弃礼灭义逮今日。哀之不若使身受，其气既馁将自失。
王道荡荡天所开，舍世安归必无术。老夫何异马识涂，却指夷涂待豪杰。
六十忽已及，初见如目前。回头顾诸郎，略如君少年。
当时不畏险，妙手矜飞仙。豺狼与蛇蝎，狎玩长周旋。
毒物不能害，脱命诚有天。世人空吐舌，至今知子贤。
譬彼善游者，深入万重渊。婴鳞探其珠，不惊骊龙眠。
君今已老成，狡狯宁犹然。往事偶一谈，颇堪娱酒边。
举杯为子寿，相期绝世缘。
日人行新法，中国始遣使。华民我自辖，诸国不得视。
彼非不欲尔，实亦势所至。来者更五公，交涉略可志。
吾初检案牍，抄撮取关系。会以事不竟，讫未就编次。
又观图书馆，典籍亦略备。尽蒐为目录，颇足资考异。
迁延顾莫往，尤未坠此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