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珠点点欲围霜。分冷与纱窗。锦书不到肠断,烟水隔茫茫。
征燕尽,塞鸿翔。睇风樯。阑干曲处,又是一番,倚尽斜阳。
带湖佳处,仿佛真蓬岛。曾对金樽伴芳草。见桃花流水,别是春风,笙歌里,谁信东君曾老。功名都莫问,总是神仙,买断风光镇长好。但如今,经国手,袖里偷闲,天不管、怎得关河事了。待貌取、精神上凌烟,却旋买扁舟,归来闻早。
汉天云静,望一星飞过,湘南湘北。当是郴山猿鹤梦,唤起日边消息。羽扇纶巾,浩然乘兴,此意无人识。扁舟千里,但闻清夜横笛。记得天上人间,去年今日,曾作称觞客。明月风烟依旧似,只觉蓬莱悬隔。更恐明朝,诏黄飞下,趣驾冲霄翼。衮衣剑履,望公长在南极。
春入台门,又见染、柳丝新绿。对此景,一年为寿,一番添福。
莫怪凤池颁诏晚,要教淮水恩波足。听边民、千岁颂声中,重重祝。
堂萱茂,庭枝馥。歌倚扇,杯持玉。共劝君一醉,满斟醽醁。
今夜东风吹酒醒,明朝万里骑黄鹄。向九霞、光里望宸辉,看除目。
典尽春衣,也应是、京华倦客。都不记、麹尘香雾,西湖南陌。儿女别时和泪拜,牵衣曾问归时节。到归来、稚子已成阴,空头白。
功名事,云霄隔。英雄伴,东南拆。对鸡豚社酒,依然乡国。三径不成陶令隐,一区未有扬雄宅。问渔樵、学作老生涯,从今日。
典尽春衣,也应是、京华倦客。都不记、麹尘香雾,西湖南陌。儿女别时和泪拜,牵衣曾问归时节。到归来、稚子已成阴,空头白。
功名事,云霄隔。英雄伴,东南拆。对鸡豚社酒,依然乡国。三径不成陶令隐,一区未有扬雄宅。问渔樵、学作老生涯,从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