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约楼阴初整,风暖烟消人静。早起未梳头,闲扫小园芳径。
清净,清净,只剩数枝花影。
树染橙香,花燃榴火,曲池莲盖初张。槐阴半亩,引起竹床凉。
门静闲花自落,小园中、无数新篁。凭栏久,闲调鹦鹉,摘叶戏螗螂。
日长,真似岁,轻施冰簟,闲梦羲皇。正孤蝉吟树,乳燕依梁。
且喜黄梅过也,建兰开箩岕茶香。东斋晚,一壶村酒,新月上松窗。
增城老子,有竹万根。根根扫云,根根成阴。
增城老子,荷锄朝行。锄竹之墩,培竹之萌。薪竹之枝,遥竹之琴。
七八十年,作竹主人。
增城老子,亦到西樵。到九龙岩,蹲岩之腰。绕岩曲腰,植竹十条。
像万竹墩,聊亦逍遥。
增城老子,亦到白沙。白沙先生,谓多竹家。竹以逼俗,一根则足。
况于千竹,况于万竹。
增城老子,亦到石头。石头先生,偕之遨游。道峰竹墩,老子则留。
谓渠家物,谓渠好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