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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操十首。龟山操

唐代韩愈

(孔子以季桓子受齐女乐,谏不从,望龟山而作。

龟山在太山博县。古琴操云:予欲望鲁兮,龟山蔽之。

手无斧柯,奈龟山何)

龟之氛兮,不能云雨。龟之枿兮,不中梁柱。龟之大兮,

祗以奄鲁。知将隳兮,哀莫余伍。周公有鬼兮,嗟余归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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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毁

唐代韩愈

  古之君子,其责己也重以周,其待人也轻以约。重以周,故不怠;轻以约,故人乐为善。

  闻古之人有舜者,其为人也,仁义人也。求其所以为舜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舜者,就其如舜者。闻古之人有周公者,其为人也,多才与艺人也。求其所以为周公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周公者,就其如周公者。舜,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周公,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是人也,乃曰:“不如舜,不如周公,吾之病也。”是不亦责于身者重以周乎!其于人也,曰:“彼人也,能有是,是足为良人矣;能善是,是足为艺人矣。”取其一,不责其二;即其新,不究其旧:恐恐然惟惧其人之不得为善之利。一善易修也,一艺易能也,其于人也,乃曰:“能有是,是亦足矣。”曰:“能善是,是亦足矣。”不亦待于人者轻以约乎?

  今之君子则不然。其责人也详,其待己也廉。详,故人难于为善;廉,故自取也少。己未有善,曰:“我善是,是亦足矣。”己未有能,曰:“我能是,是亦足矣。”外以欺于人,内以欺于心,未少有得而止矣,不亦待其身者已廉乎?

  其于人也,曰:“彼虽能是,其人不足称也;彼虽善是,其用不足称也。”举其一,不计其十;究其旧,不图其新:恐恐然惟惧其人之有闻也。是不亦责于人者已详乎?

  夫是之谓不以众人待其身,而以圣人望于人,吾未见其尊己也。

  虽然,为是者,有本有原,怠与忌之谓也。怠者不能修,而忌者畏人修。吾尝试之矣,尝试语于众曰:“某良士,某良士。”其应者,必其人之与也;不然,则其所疏远不与同其利者也;不然,则其畏也。不若是,强者必怒于言,懦者必怒于色矣。又尝语于众曰:“某非良士,某非良士。”其不应者,必其人之与也,不然,则其所疏远不与同其利者也,不然,则其畏也。不若是,强者必说于言,懦者必说于色矣。

  是故事修而谤兴,德高而毁来。呜呼!士之处此世,而望名誉之光,道德之行,难已!

  将有作于上者,得吾说而存之,其国家可几而理欤!

蓝田县丞厅壁记

唐代韩愈

  丞之职所以贰令,于一邑无所不当问。其下主簿、尉,主簿、尉乃有分职。丞位高而逼,例以嫌不可否事。文书行,吏抱成案诣丞,卷其前,钳以左手,右手摘纸尾,雁鹜行以进,平立睨丞曰:“当署。”丞涉笔占位,署惟谨,目吏,问:“可不可?”吏曰:“得。”则退。不敢略省,漫不知何事。官虽尊,力势反出主簿、尉下。谚数慢,必曰“丞”。至以相訾謷。丞之设,岂端使然哉?

  博陵崔斯立,种学绩文,以蓄其有,泓涵演迤,日大以肆。贞元初,挟其能战艺于京师,再进再屈千人。元和初,以前大理评事言得失黜官,再转而为丞兹邑。始至,喟曰:“官无卑,顾材不足塞职。”既噤不得施用,又喟曰:“丞哉,丞哉!余不负丞,而丞负余。”则尽枿去牙角,一蹑故迹,破崖岸而为之。

  丞厅故有记,坏漏污不可读。斯立易桷与瓦,墁治壁,悉书前任人名氏。庭有老槐四行,南墙巨竹千梃,俨立若相持,水㶁㶁循除鸣。斯立痛扫溉,对树二松,日吟哦其间。有问者,辄对曰:“余方有公事,子姑去。”考功郎中知制诰韩愈记。

和席八十二韵(元和十一年,夔与愈同掌制诰)

唐代韩愈

绛阙银河曙,东风右掖春。官随名共美,花与思俱新。

绮陌朝游间,绫衾夜直频。横门开日月,高阁切星辰。

庭变寒前草,天销霁后尘。沟声通苑急,柳色压城匀。

纶綍谋猷盛,丹青步武亲。芳菲含斧藻,光景畅形神。

傍砌看红药,巡池咏白蘋.多情怀酒伴,馀事作诗人。

倚玉难藏拙,吹竽久混真。坐惭空自老,江海未还身。

奉和武相公镇蜀时咏使宅韦太尉所养孔雀

唐代韩愈

穆穆鸾凤友,何年来止兹。飘零失故态,隔绝抱长思。

翠角高独耸,金华焕相差。坐蒙恩顾重,毕命守阶墀。

利剑

唐代韩愈

利剑光耿耿,佩之使我无邪心。故人念我寡徒侣,

持用赠我比知音。我心如冰剑如雪,不能刺谗夫,

使我心腐剑锋折。决云中断开青天,噫!

剑与我俱变化归黄泉。

曹成王碑附诗

唐代韩愈

太支十三,曹于弟季。或亡或微,曹始就事。曹之祖王,畏塞绝迁。

零王黎公,不闻仅存。子父易封,三王守名。延延百载,以有成王。

成王之作,一自其躬。文被明章,武荐畯功。苏枯弱彊,龈其奸猖。

以报于宗,以昭于王。王亦有子,处王之所,唯旧之视,蹶蹶陛陛。

实取实似,刻诗其碑,为示无止。

获麟解

唐代韩愈

  麟之为灵,昭昭也。咏于《诗》,书于《春秋》,杂出于传记百家之书,虽妇人小子皆知其为祥也。

  然麟之为物,不畜于家,不恒有于天下。其为形也不类,非若马牛犬豕豺狼麋鹿然。然则虽有麟,不可知其为麟也。

  角者吾知其为牛,鬣者吾知其为马,犬豕豺狼麋鹿,吾知其为犬豕豺狼麋鹿。惟麟也,不可知。不可知,则其谓之不祥也亦宜。虽然,麟之出,必有圣人在乎位。麟为圣人出也。圣人者,必知麟,麟之果不为不祥也。

  又曰:“麟之所以为麟者,以德不以形。”若麟之出不待圣人,则谓之不祥也亦宜。

谒衡岳庙遂宿岳寺题门楼

唐代韩愈

五岳祭秩皆三公,四方环镇嵩当中。

火维地荒足妖怪,天假神柄专其雄。

喷云泄雾藏半腹,虽有绝顶谁能穷?

我来正逢秋雨节,阴气晦昧无清风。

潜心默祷若有应,岂非正直能感通!

须臾静扫众峰出,仰见突兀撑青空。

紫盖连延接天柱,石廪腾掷堆祝融。

森然魄动下马拜,松柏一径趋灵宫。

粉墙丹柱动光彩,鬼物图画填青红。

升阶伛偻荐脯酒,欲以菲薄明其衷。

庙令老人识神意,睢盱侦伺能鞠躬。

手持杯珓导我掷,云此最吉余难同。

窜逐蛮荒幸不死,衣食才足甘长终。

侯王将相望久绝,神纵欲福难为功。

夜投佛寺上高阁,星月掩映云曈昽。

猿鸣钟动不知曙,杲杲寒日生于东。

岳阳楼别窦司直

唐代韩愈

洞庭九州间,厥大谁与让。南汇群崖水,北注何奔放。

潴为七百里,吞纳各殊状。自古澄不清,环混无归向。

炎风日搜搅,幽怪多冗长。轩然大波起,宇宙隘而妨。

巍峨拔嵩华,腾踔较健壮。声音一何宏,轰輵车万两。

犹疑帝轩辕,张乐就空旷。蛟螭露笋簴,缟练吹组帐。

鬼神非人世,节奏颇跌踼.阳施见夸丽,阴闭感凄怆。

朝过宜春口,极北缺堤障。夜缆巴陵洲,丛芮才可傍。

星河尽涵泳,俯仰迷下上。馀澜怒不已,喧聒鸣瓮盎。

明登岳阳楼,辉焕朝日亮。飞廉戢其威,清晏息纤纩。

泓澄湛凝绿,物影巧相况。江豚时出戏,惊波忽荡漾。

时当冬之孟,隙窍缩寒涨。前临指近岸,侧坐眇难望。

涤濯神魂醒,幽怀舒以畅。主人孩童旧,握手乍忻怅。

怜我窜逐归,相见得无恙。开筵交履舄,烂漫倒家酿。

杯行无留停,高柱送清唱。中盘进橙栗,投掷倾脯酱。

欢穷悲心生,婉娈不能忘。念昔始读书,志欲干霸王。

屠龙破千金,为艺亦云亢。爱才不择行,触事得谗谤。

前年出官由,此祸最无妄。公卿采虚名,擢拜识天仗。

奸猜畏弹射,斥逐恣欺诳。新恩移府庭,逼侧厕诸将。

于嗟苦驽缓,但惧失宜当。追思南渡时,鱼腹甘所葬。

严程迫风帆,劈箭入高浪。颠沈在须臾,忠鲠谁复谅。

生还真可喜,克己自惩创。庶从今日后,粗识得与丧。

事多改前好,趣有获新尚。誓耕十亩田,不取万乘相。

细君知蚕织,稚子已能饷。行当挂其冠,生死君一访。

争臣论

唐代韩愈

  或问谏议大夫阳城于愈,可以为有道之士乎哉?学广而闻多,不求闻于人也。行古人之道,居于晋之鄙。晋之鄙人,熏其德而善良者几千人。大臣闻而荐之,天子以为谏议大夫。人皆以为华,阳子不色喜。居于位五年矣,视其德,如在野,彼岂以富贵移易其心哉?

  愈应之曰:是《易》所谓恒其德贞,而夫子凶者也。恶得为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蛊》之“上九”云:“不事王侯,高尚其事。”《蹇》之“六二”则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夫亦以所居之时不一,而所蹈之德不同也。若《蛊》之“上九”,居无用之地,而致匪躬之节;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高不事之心,则冒进之患生,旷官之刺兴。志不可则,而尤不终无也。今阳子在位,不为不久矣;闻天下之得失,不为不熟矣;天子待之,不为不加矣。而未尝一言及于政。视政之得失,若越人视秦人之肥瘠,忽焉不加喜戚于其心。问其官,则曰谏议也;问其禄,则曰下大夫之秩秩也;问其政,则曰我不知也。有道之士,固如是乎哉?且吾闻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职则去;有言责者,不得其言则去。今阳子以为得其言乎哉?得其言而不言,与不得其言而不去,无一可者也。阳子将为禄仕乎?古之人有云:“仕不为贫,而有时乎为贫。”谓禄仕者也。宜乎辞尊而居卑,辞富而居贫,若抱关击柝者可也。盖孔子尝为委吏矣,尝为乘田矣,亦不敢旷其职,必曰“会计当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若阳子之秩禄,不为卑且贫,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哉?

  或曰:否,非若此也。夫阳子恶讪上者,恶为人臣招其君之过而以为名者。故虽谏且议,使人不得而知焉。《书》曰:“尔有嘉谟嘉猷,则人告尔后于内,尔乃顺之于外,曰:斯谟斯猷,惟我后之德”若阳子之用心,亦若此者。愈应之曰:若阳子之用心如此,滋所谓惑者矣。入则谏其君,出不使人知者,大臣宰相者之事,非阳子之所宜行也。夫阳子,本以布衣隐于蓬蒿之下,主上嘉其行谊,擢在此位,官以谏为名,诚宜有以奉其职,使四方后代,知朝廷有直言骨鲠之臣,天子有不僭赏、从谏如流之美。庶岩穴之士,闻而慕之,束带结发,愿进于阙下,而伸其辞说,致吾君于尧舜,熙鸿号于无穷也。若《书》所谓,则大臣宰相之事,非阳子之所宜行也。且阳子之心,将使君人者恶闻其过乎?是启之也。

  或曰:阳子之不求闻而人闻之,不求用而君用之。不得已而起。守其道而不变,何子过之深也?愈曰:自古圣人贤士,皆非有求于闻用也。闵其时之不平,人之不义,得其道。不敢独善其身,而必以兼济天下也。孜孜矻矻,死而后已。故禹过家门不入,孔席不暇暖,而墨突不得黔。彼二圣一贤者,岂不知自安佚之为乐哉诚畏天命而悲人穷也。夫天授人以贤圣才能,岂使自有余而已,诚欲以补其不足者也。耳目之于身也,耳司闻而目司见,听其是非,视其险易,然后身得安焉。圣贤者,时人之耳目也;时人者,圣贤之身也。且阳子之不贤,则将役于贤以奉其上矣;若果贤,则固畏天命而闵人穷也。恶得以自暇逸乎哉?

  或曰:吾闻君子不欲加诸人,而恶讦以为直者。若吾子之论,直则直矣,无乃伤于德而费于辞乎?好尽言以招人过,国武子之所以见杀于齐也,吾子其亦闻乎?愈曰:君子居其位,则思死其官。未得位,则思修其辞以明其道。我将以明道也,非以为直而加入也。且国武子不能得善人,而好尽言于乱国,是以见杀。《传》曰:“惟善人能受尽言。”谓其闻而能改之也。子告我曰:“阳子可以为有之士也。”今虽不能及已,阳子将不得为善人乎哉?

韩愈
韩愈

韩愈(768~824)字退之,唐代文学家、哲学家、思想家,河阳(今河南省焦作孟州市)人,汉族。祖籍河北昌黎,世称韩昌黎。晚年任吏部侍郎,又称韩吏部。谥号“文”,又称韩文公。他与柳宗元同为唐代古文运动的倡导者,主张学习先秦两汉的散文语言,破骈为散,扩大文言文的表达功能。宋代苏轼称他“文起八代之衰”,明人推他为唐宋八大家之首,与柳宗元并称“韩柳”,有“文章巨公”和“百代文宗”之名,作品都收在《昌黎先生集》里。韩愈在思想上是中国“道统”观念的确立者,是尊儒反佛的里程碑式人物。 ► 韩愈的诗词 ► 韩愈的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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