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往昔曾经戏言我们身后的安排,如今都按你所说的展现在眼前。
你穿过的衣裳已经快施舍完了,你的针线盒我珍存着不忍打开。
因怀念你我对婢仆也格外恋爱,多次梦到你我便为你焚纸烧钱。
谁不知夫妻永诀人人都会伤怀,想起许多往事令人极度地伤悲。
注释
戏言:开玩笑的话。身后意:关于死后的设想。
行看尽:眼看快要完了。
怜:怜爱,痛惜。
诚知:确实知道。
这三首诗约作于公元811年(元和六年),时元稹在监察御史分务东台任上;一说这组诗作于公元822年(长庆二年)。这是元稹为怀念去世的原配妻子而作的。
这首诗主要写妻子死后的“百事哀”。诗人写了在日常生活中引起哀思的几件事。人已仙逝,而遗物犹在。为了避免见物思人,便将妻子穿过的衣裳施舍出去;将妻子做过的针线活仍然原封不动地保存起来,不忍打开。诗人想用这种消极的办法封存起对往事的记忆,而这种做法本身恰好证明他无法摆脱对妻子的思念。还有,每当看到妻子身边的婢仆,也引起自己的哀思,因而对婢仆也平添一种哀怜的感情。白天事事触景伤情,夜晚梦魂飞越冥界相寻。梦中送钱,似乎荒唐,却是一片感人的痴情。苦了一辈子的妻子去世了,如今生活在富贵中的丈夫不忘旧日恩爱,除了“营奠复营斋”以外,已经不能为妻子做些什么了。于是积想成梦,出现送钱给妻子的梦境。末两句,从“诚知此恨人人有”的泛说,落到“贫贱夫妻百事哀”的特指上。夫妻死别,固然是人所不免的,但对于同贫贱共患难的夫妻来说,一旦永诀,是更为悲哀的。末句从上一句泛说推进一层,着力写出自身丧偶不同于一般的悲痛感情。
参考资料:
1、萧涤非 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年12月版:第942-944页
少读黄帝书,肯不笑机事。意犹负深衷,未免名迹累。
厌贫学干禄,欲徇宾王利。甘为风波人,岂复江海意。
担簦平台下,是日饮羁思。逢君道寸心,暂喜一交臂。
绪言未及竟,离念已复至。甯陵望南丘,云雨成两地。
途殊迹方间,河广流且驶。暮帆望不及,览赠心欲醉。
爱君如金锡,昆弟皆茂异。奕赫连丝衣,荣养能锡类。
君子道未长,深藏青云器。巨鳞有纵时,今日不足议。
唯当加餐饭,好我袖中字。别离动经年,莫道分首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