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柔火老,欲避几无地。谁借一檐风,锁幽香、愔愔清邃。瑶阶珠砌,如膜遇金篦,流水外,落花前,岂是人能致。
擘麟泛玉,笑语皆真类。惆怅月边人,驾云軿、何方适意。么弦咽处,空感旧时声,兰易歇,恨偏长,魂断成何事。
鞭长不能及马腹,有限生涯时苦促。空使后人悲前人,雷塘春草年年绿。
谁知秀色若可餐,风光付与初凭肩。力殚四海笑未已,眉黛一螺当几钱。
君不见黄金栋梁回首蠹,漠漠胡沙青冢暮。么弦欲断空自知,千金漫买长门赋。
膏油续尽天须晓,石土馀垒可长保。就令并蒂永不分,也应终恨雷塘草。
鹿头关下花深处,竹马曾寻綵衣路。虽知梨栗是生涯,人道风烟如鄠杜。
四十年来若断桥,问津无计冷潇潇。一闻此语心先醉,似向江边笋自烧。
羡君材器森诸有,宝带垂腰今一叟。未说常开坛上旗,且须再遣云中守。
从来别驾不谋身,欲作蛾眉会里人。本是文殊亲接引,定应见处必逢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