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本无言,要学者、潜通默识。若万虑俱捐,虚灵湛寂。
动处调停水中火,定中究竟波罗密。问玄关、一窍在何宫,中间觅。
不是心,不是物。不是仙,不是佛。只这些端的,鲜人知得。
迷者到头空苦志,悟来不费些儿力。看无中、生有产灵胎,阳神出。
寂寞山居,喧轰市隐,头头总是玄关。资明高士,须向定中参。我把活人手段,杀人刀、慢慢教看。君还悟,只今荐取,超脱不为难。一言明说破,起初下手,先炼三三。自玄宫起火,运入昆山。把定则云横谷口,放行也、月落寒潭。功因竟,大蟾成象,名姓列仙班。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中藏化机。那些儿妙处,都无做造,灵明不昧,慧日光辉。日气日神,惟精惟一,玉莹无瑕天地归。疑玄处,把坎中一画,移入南离。赤龙缠定乌龟。六月里严霜果大奇。那白头老子,来婚素女,胎仙舞罢,共入黄帏。布雨行云,阳和阴畅,一载工夫养个儿。常温养,待玉宸颁诏,足蹑云归。
玄流若也透玄关,蹑景登真果不难。只是星儿孔窍子,迷人如隔万重山。
世间纵有金丹客,太半泥文并着物。虽然苦志教门中,却似痴猫守空窟。
或将金石为丹母,或云口鼻为玄牝。或云心肾为坎离,或云精血为奇偶。
劳形苦体费精神,妙本支离道不伸。直待灵源都丧尽,尚犹执着不回身。
人人自有长生药,道法法人人不肖。浮华乱目孰回光,薄雾牵情谁返照?
我观颍川野云翁,奇哉道释俱贯通。玉锁金枷齐解脱,急流勇退慕玄风。
我今得见知音友,故把天机都泄漏。坎水中间一点金,急须取向离中辏。
一句道心话与贤,从今不必乱钻研。九夏但观龙取水,明明天意露真诠。
会得此机知采药,地雷震处鼓橐籥。霎时云雨大滂沱,万气咸臻真快乐。
水中取得玉蟾蜍,送入悬胎鼎内储。进火退符功力到,无中生有结玄珠。
获得玄珠未是妙,调神温养犹深奥。铅要走而汞要飞,水怕寒兮火怕燥。
火周须要识持盈,静定三元大宝成。迸破顶门神蜕也,与君同步谒三清。
身处玄门,不遇真师,徒尔劳辛。若绝学无为,争知阖癖,多闻博学,宁脱根尘。固守自然,终成断灭,着有着无都不真。般般假,那星儿妙处,参访高人。一言说破元因。直指丹头精气神。问一穷玄关,本无定位,两般灵物,只在心身。动静相因,有无交入,五气朝元万善臻。幽奇处,把一元簇在,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