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掠马陵尾,右顾骆马湖。马饮河腹满,有时吐其余。
减水坝在下,出内河之梳。亦如梳马毛,其行自卷舒。
六塘亦近之,通漕供仓储。赋艘来东南,水柜佐转输。
侧闻庙堂上,刻石宏远谟。此诚关国计,制用耕畜初。
粒粒岂易致,守谷夷吾书。古人防菜色,亦有非常虞。
运之川则利,藏之仓勿疏。
半壁出东阿,三归瞻道右。管实食采斯,县更旧城有。
台倾但余碑,代古莫问叟。眷彼仲父烈,不仅桓公友。
从纠尝射钩,及堂始脱杻。初荐由鲍子,卒用类犯舅。
沐进重再三,坐问召可否。生民四乡恒,国谷二分阜。
制用三耕畜,经邦六职受。以礼乃得怀,示信在不苟。
柯盟怒拔剑,葵会责缩酒。君虽赐一级,臣敢越二守。
遂极九合盛,用佐五霸首。閒有遗书存,颇为史公取。
山高义惟峻,地员文更糅。廉耻天维张,
大横山界县东南,兹山正南亦其尾。妄名以岱拟东岳,撼山之宗笑尔蚁。
童童草荒顶积潦,蕨无一掬况复䔇。今秋五阅月不雨,著足嚣尘扇长颹。
环滁皆山南人矜,此居北方亦太菲。上上十里古禅林,舆屩磨沙夫自唏。
禅林傍墩曰仙居,石不解触云叆叇。下哉聊舍大柳树,树忽飘零人去伟。
五代用武艺祖来,擒将滁门摧巨虺。水何清清山徒高,欧阳之谈吁僾俙。
于今平世客偶过,驿馆几陈滑书棐。寒风一之日觱发,深夜逼人赋山鬼。
此间且苦旱无衣,岁何以卒腓百卉。去险即平境则殊,人孑我余得又几。
馆虽不张幕与帷,吾能饮乎醉乐岂。
浪飞打船头,回溅射江破。我欲往金山,郭璞墓边过。
景纯昔赋江,博丽恣顿挫。《尔雅》与《山经》,手注分余唾。
或言鼍精化,人尝伺其卧。故老云入江,下撼金山座。
出语山如莲,茎小承葩大。此论虽诞绝,形理妙虚课。
葬经亦流传,青乌家倡和。何为埋水中,骨肉自投堕。
当时树閒巢,赠衣刑卒荷。岂独死后骸,一任付泥涴。
俗说戒其子,反语遭弄播。又云桴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