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以好古兼博识,固宜著声于翰墨。予观此帖,实在京师之定力,是时盖初扫元祐之迹。
使其不为三子之累,则后日之笔当不至于轻掷也。
凌云成而楷遂绝,太极建而书仍存。艺不足以名世,士亦贵于自珍。
彼其之子以贱待其身,而又安能以重望夫人。伟四谏之直声,并翰墨而流芬。
方其作元舅之碑以伸天子之孝,拒佞倖之请而杜亵取之门。
则片言只字之落人间者,世固待之以褚颜之节,而岂复侪之于芝繇之伦。
后二百年珂得而藏其真,是盖不特宝其书而楷模其纵笔之妙思,又将因其字而彷佛其绝世之清尘也。
左太冲赋三都十年,门墙藩溷皆著纸笔。
予意其因心寓墨池模倣之妙,而未必徒以诧记事备言之述。
不然则亦焉用是物也。
如公书法,或者得太冲之仿佛乎。
有凤楼之手,以侈其标度。
有香奁之泽,以醖其风骨。
体具态全,夫岂一日。
清真之名,公所自出。
在易之颐,饮食以节。
推而广之,有是三说。
蒸壶发羃,衰发满帻。
机亦乳白,未死神泣。
万金之璧,护一蚁缺。
彼过分者,于我何得。
昔传者诗,今见理悦。
吁嗟先生,何学非易。
称此翰墨,是谓知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