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自春风辱报书,后来安否定何如。
江山我敢涪翁后,事业公真六一余。
百年半途过九十,千间大厦岂无庐。
不知蹀躞天街马,孰愈崎岖经壑车。
视其所以知贤否,论世亦云当尚友。
宜春郡圃作新堂,名不他求斯有取。
堂堂房公暨李韩,文章事业两不刊。
俱曾屈绾此州绶,年祀虽远犹班班。
淳熙中兴公出守,渺然独继三公堂。
政成乃复作新堂,亦使此州传不朽。
江山虽胜何足称,风月之游不在民。
未如考德接以道,视古所作书诸绅。
龙舒使君适来止,吐词为记甚瑰玮。
徐州忆昔黄楼成,少公赋屹班扬垒。
记终慷慨思盖公,平津东阁方穹窿。
分符与政两如此,天下寒士何忧穷。
我思作诗颂公政,万民有口人其听。
矢为此章载厥德,后之视今今视昔。
思君无计忧能舒,见君还愧腹每虚。
知君于此未见止,而我但觉有不如。
他人招呼厌来集,为我淹留成屡屈。
岂惟高义笃交情,政赖微言起衰疾。
南山三刹此最高,平生几许乎逍遥。
异时我去君独遨,期当寄我山中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