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灯,处甚起。
没踪由,难拟议。
三贤十圣眼见如盲,芥狗泥猪放光动地。
大家吹灭暗中行,然灯佛在你脚底。
鸩鸟毛,蛊毒水。
毒不伤人,何妨服饵。
只有这些儿,含毒喷泉人,
深入骨髓。三世诸佛畏之如兔见苍鹰,
历代祖师远之如龙怖鑫翅。唯有活衲僧,
嗜之如鼎味,粉骨碎身犹未已。
贪他底,著他底。
佛也如何救得你。
大唐国,日本国,
临风放出辽天鹘。不隔重溟见得亲,
依然却被重溟隔。光禅拚不顾浑身,
咬定牙关力访寻。白浪堆头航一苇,
普通年远只如今。焚香扣我西来旨,
三十乌藤敲出髓。非佛非物亦非心,
拟议白云千万里。结成不共戴天冤,
怒气蒸云走出门。这回必要讨分晓,
归问阿斧隆长老。
大慈苕菷生,倒拈风飒飒。
扫尽大地尘,赵州惊吐舌。
蓦劄相逢玉乳峰,殷勤为扫寒岩雪。
拄杖子,爱客情深,
把炎助热。旧破苔钱画断云,
放出寒格南枝北枝,一花两花三四花。
疏影横溪,暗香浮月,
无端尽把春容泄。清不彻恼碎心,
广平似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