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生名世;处前古当今之会,千万世开太平。某隃望门墙,状深赞颂;积忱依永,奏伎小词,上犯钧严,不胜悚恐庆抃之至。
晓殿龙光起。御香浓、新诗写就,云飞相第。一自骑箕承帝赉,千载君臣鱼水。端不负、当年弧矢。赤壁周郎神游处,料羞看、故垒斜阳里。今共看,更无比。
尊前若说平生事。叹长江、几番风浪,几人胆碎。数载太平丰年瑞。三百年间又几。想皇揆、初心应喜。渐近中秋团团月,算人间天上、俱清美。祝千岁,似甲子。
也何须、晴如那日,欣然且过江去。玄都纵有看花便,耿耿自羞前度。堪恨处。人道是,漫山先落坡翁句。东风绮语坡海市语。但适意当前,来寻须赋,此土亦吾圃。
海山石,犹记芙蓉城主。弹过飞种成土。是间便作仙客杏,谁与一栽千树。朝又暮。怅二十五年,临路花如故甲子初见。人生自苦。只唤渡观桃,侵寻至此,世事奈何许。
之苦,自伐去也。归涂悄然念之,作此以示同行。
稠塘旧是花千树。曾泛入、溪深误。前度刘郎重唤渡。漫山寂寂,年时花下,往往无寻处。
一年一度相思苦。恨不抛人过江去。及至来时春未暮。兔葵燕麦,冷风斜雨,长恨稠塘路。
记玄都、看花君子,一生恨奈何许。青云紫陌悠悠者,几个玉人成土。今在否。但四海九州,屈指从头疏。吾年空负。看射虎南山,遭逢醉尉,何须饮田父。
神清梦,也是堂堂欧府。此中无破头虑。种槐不隔鞭蛆恶,更祝二郎儿做。苍苍古。漫年又一年,老却南公楚。池塘春暮。笑步步呜蛙,看成两部,正似未忘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