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眦斜阳里。品江山、洛阳第一,金陵第二。休论六朝兴废梦,且说南浮之始。合就此、衣冠故址。底事轻抛形胜地,把笙歌、恋定西湖水。百年内,苟而已。纵然成败由天理。叹石城、潮落潮生,朝昏知几。可笑诸公俱铸错,回首金瓯瞥徙。漫涴了、紫云青史。老媚幽花栖断础,睇故宫、空拊英雄髀。身世蝶,侯王蚁。
复不淮楚,往复六千里,共赋此词,括尽山川所历之妙,真所谓兹行平生者也
有客过东鲁。自葛水、泛舟西下,帆开三楚。万里湖光磨水镜,际五老、落星烟渚。又飞过、二姑门户。彭泽柳青新旧色,望九华、依约池阳路。风雨庙,乌江羽。
蛾眉牛渚皆如故。问缘何、鲁港汀洲,江声无语。采石书生勋业在,吊锦袍、公子魂何处。流恨下、秦淮商女。多景楼头吟北固,笑平山堂里谁为主。且烂饮,琼花露。
九曲青溪,千年陈迹,往事不堪依据。老我重来,海乾石烂,那复断碑残础。应讶野王当日,三弄罢、乍无语。□□□。高牙大纛船如屋,又少甚笙歌,翠云箫鼓。流恨入寒筝,离合君臣良苦。花落几春□,无此一番风雨。是何人、尚秦淮门馆,柳桥荷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