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村多年树,生在古社隈。为作妖狐窟,心空身未摧。
妖狐变美女,社树成楼台。黄昏行人过,见者心裴回。
饥雕竟不捉,老犬反为媒。岁媚少年客,十去九不回。
昨夜云雨合,烈风驱迅雷。风拔树根出,雷劈社坛开。
飞电化为火,妖狐烧作灰。天明至其所,清旷无氛埃。
旧地葺村落,新田辟荒莱。始知天降火,不必常为灾。
勿谓神默默,勿谓天恢恢。勿喜犬不捕,勿夸雕不猜。
寄言狐媚者,天火有时来。
旱久炎气盛,中人若燔烧。清风隐何处,草树不动摇。
何以避暑气,无如出尘嚣。行行都门外,佛阁正岧峣.
清凉近高生,烦热委静销。开襟当轩坐,意泰神飘飘。
回看归路傍,禾黍尽枯焦。独善诚有计,将何救旱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