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湘浦即当还,穷览云山得据鞍。洒落文章终不俗,从容谈笑尚能欢。
千金骏马将辞主,一曲胡琴遂掩棺。世事相因古如此,谁知鲁国累邯郸。
甃石为道,旁植冬青不死之灵草。跨水为桥,上有百年老木之清阴。
小庵又在北墙北,花竹重重深更深。公馀竟日无一事,卜此佳趣聊栖心。
明月为我迟迟不肯去,清风为我淅淅生好音。阒然宴坐如涧谷,乐以真乐非丝金。
君看此庵亦何有,架竹编茅容侧肘。人生自足乃有馀,不羡檐牙切星斗。
朝携一筇杖,暮炷一炉香。悠然每独笑,物我两皆忘。
我初种鸡冠,其小乃毫芒。曾未得几时,忽已过我长。
根株既猥大,枝叶亦开张。吐花凌朝曦,生意殊未央。
阴风自西来,惨淡驱清霜。一夜忽变故,叶萎花已黄。
当此繁盛时,为尔赏壶觞。及今乃腐草,好玩安可常。
呼童尽剪拔,昔恐践踏伤。庭除稍旷阔,耳目加清凉。
竹枝久蒙蔽,迥立独苍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