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波凝碧轻舟小,何处人间?如画湖山,思绪悠悠话少年。
天涯同是飘零惯,往事如烟。指点前川,水复山重一洞天。
妙曲一出天下名,谁人不知达坂城?从来地灵育人杰,应是山似眉聚水似眼波横。
却道达坂乃风口,十级大风来如吼。一年三百六十日,满川碎石随风走。
我闻此语心若失,眼前摇曳娉婷姿。如花人耐风沙恶,令人念之复怜之。
今来驱车过达坂,但见队队行行风车转。矗立戈壁欲入云,巨臂轻摇好凭天风来发电。
风力发电叹初见,无污无染无竭之资源。忽思控制室中白衣者,达坂城姑娘长辫高盘美目盈盈影娟娟。
怅望云天暮。独徘徊、回肠百转,潸然无语。恰似长江潮起落,进退欲吞还吐,看满纸、情深如许。
池水何由风吹皱?做从容、能得仍如故?谁解得,此情苦。
当时已把青春负!偶回头、雪泥鸿爪,怎堪重数。蓬转萍飘浑似梦,说甚人生散聚。
最羡慕、翩翩鸥鹭。何事秋来春风起,是天公不叫心期误?
征雁去,意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