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太古民风淳,诈伪不萌情意真。
何尝吐纳事屈伸,往往皆为百岁人。
中古便似秋冬辰,和气无复如阳春。
机巧百出妄喜嗔,七十者稀以为珍。
我翁逍遥常幅巾,朴素几与太古邻。
饮食淡泊厌膻荤,衣裘不择敝与新。
日日娱嬉寂寞滨,甘与圣世为遗民。
天锡遐龄登九旬,回视同庚皆土尘。
炯然双眸且精神,坚强直可齐松椿。
儿孙虽不侧朝绅,家庭礼法粗克遵。
白酒年年造酒巡,膝下戏彩娱慈亲。
我为秋浦游,欲访秋浦迹。
及已到此邦,秋浦无处觅。
或云百里间,始见江祖石。
或云江祖石,止在齐山侧。
地形著山川,记载肯文籍。
父兄世流传,论且不可覈。
况出形器表,理可俄而测。
所以圣人心,贵在於默识。
不然差毫釐,千里成舛忒。
想今锦鷤鸟,欲见已不得。
试听白猿吟,傥能喧夜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