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生画菊石,老草有笔力。此石与此菊,今为序公得。
两株徙倚石根前,古石苔藓屈连钱。复有馀株散在地,平坡杂草青烟绵,回株点缀花翩翩。
含姿弄态不一足,背向纤秾皆可目。突如大家贵介女,珠翠虽摇气庄肃。
近时名手计汝和,此生笔力方之过。江东徐霖学画石,效颦差胜王与何。
亦知神品多冥契,下笔巉岩拓高势。石磊磊兮菊漫漫,清霜古路花斑斑,远意颇类东林山。
东林昔筑莲花台,彭泽攒眉不肯来,归家对菊独衔杯。
序公丛林号白足,不重莲花番重菊。终然画饼不充腹,何如种向西山麓。
秋林寒芳采服食,煮石炼药亦为得。爱鹰爱马古有之,不独序公何太息。
吁嗟我生三十三,我今十年父不见。浊泾日寒关塞黑,杳杳松楸隔秦甸。
梁王宾客昔全盛,我父优游谁不羡。当时携我登朱门,舞嫱歌媵争看面。
二十年前一回首,往事凋零泪如霰。呜呼一歌兮歌一发,北风为我号冬月。
阅图访名奇,久钦苏门山。危峰罗县牖,积石喷鸣泉。
情吟激卫女,嘉遁招古贤。出游结梦想,神往理谁诠。
连岩既郁纡,回渚复绵芊。猿吟曙霏豁,雁泊暝阴还。
杖策蹑丰茸,解裾濯潺湲。仰视游云翮,俯察戏藻鲜。
览物慨幽杂,抚化怀宜筌。况逢春华交,更此眺孤烟。
毕婚非达生,一啸复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