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浮沈过,流年三十,未觉黄粱。男婚女嫁粗了,犹自悽惶。
青山觊觎面,问何时归愿方偿。安能够新来家报,添成木峪山庄。
惟有西堪旧雨,肯收帆劝我,早去江乡。仕途风波甚恶,危险难防。
烟蓑雨笠,何须计穷巷苔荒。含笑答、承君指点,从今勘破炎凉。
国侨昔使晋,赐莒二方鼎。重器古所贵,况兼骈以整。
我观传纪间,所载亦井井。纪甗齐贿珍,襄钟郑赂诇。
寿梦与甲父,郜舒文互省。宝鼎虽不一,奇偶势殊等。
伟哉莒国器,至今余炯炯。二鼎虽已沦,双即乃犹并。
文曰莒小子,万年宝用永。徒家弗受文,佐祝文考鲠。
同质非殊范,一文乃异皿。纹回云点黑,班留苔翠冷。
枵腹略类瓠,象圆欲说饼。弯环形抱珥,朴素义尚褧。
黝若髹点漆,泽比金出矿。先子宝其一,珍重如搢珽。
常念延津剑,何日得合并。李丈念两美,不合心终耿。
连城乃归赵,商于不欺郢。瑞若联珠璧,断岂续颈胫。
遂使千载下,艺苑快雄骋。尝考莒世次,略可得其梗。
兹及郊公,七主生非挺。获拿季友归,出仆行父请。
务娄及灭明,奔执不自拯。密郓城恃陋,防兹地非迥。
蜗角国难为,强邻况压境。岂类汉孝宣,技巧夙精警。
乃与所制器,今古同彪炳。什袭重绨锦,装潢斫檀瘿。
非独虞壶俪,直与齐罍逞。子产号博物,晋赐始管领。
我不黄熊辨,两器乃独秉。众金同纷罗,譬若囊出颖。
离合千百年,荟萃乃俄顷。摩挲发古思,作歌志深幸。
一霎时,降严霜,杀百草。堂萱老。一霎时,陈封章,请解职,庭椿耄。
一霎时,去钱唐,携琴鹤,归途绕。一霎时,读蓼莪,念生我,天不吊。
兀的不痛杀人也么哥,兀的不闪杀人也么哥,祇剩得,弟与兄,叔合侄,三人了。
双管看齐落。展缥缃珠联璧合,签标健药。天使明诚清照后,又见同心并萼。
挥洒到横江孤鹤。磨短麝煤残鼠尾,五百年闺阁无兹乐。
好爱惜,簪花格。
题襟叙为楞伽作。尽徜徉笔床砚匣,芦帘纸阁。子可传经妻写韵,清福人间不薄。
贤太守倡随相若。重认文通鸥画字,古今人合不烦绳削。
蝇附骥,墨重著。
石破天惊,看老笔、真堪屈铁。笑世上、山农一派,云腴争割。
匣里丹砂留雪印,椟中白玉如泥切。把雕龙、手技且雕虫,真奇绝。
墨落处,金能截。锥画后,琼飞屑。叹及锋小试,指头生活。
放眼不窥秦汉下,捉刀果在英雄列。更别将、刻楮出灵心,镌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