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寒风,敲窗处、喟然掷笔。听不尽、声声点点,这般沉寂。
往事原知如水逝,闷怀为底难冰释?这情绪、徒使起徘徊,无人识!
襟袖上,馀泪迹;青鬓老,心如蚀。甚方醒噩梦,又生惊惕?
化蛹成蛾须破茧,大江东去谁能塞!愿明日、极目豁心胸,长空碧。
妙曲一出天下名,谁人不知达坂城?从来地灵育人杰,应是山似眉聚水似眼波横。
却道达坂乃风口,十级大风来如吼。一年三百六十日,满川碎石随风走。
我闻此语心若失,眼前摇曳娉婷姿。如花人耐风沙恶,令人念之复怜之。
今来驱车过达坂,但见队队行行风车转。矗立戈壁欲入云,巨臂轻摇好凭天风来发电。
风力发电叹初见,无污无染无竭之资源。忽思控制室中白衣者,达坂城姑娘长辫高盘美目盈盈影娟娟。
问谁独运灵思,能将军垦精神塑?一声呐喊,万钧力聚,荒原破土。
小憩田间,解衣乳子,天山娇女。正青春献了,子孙献了,屯边业,功勋著。
廿载茫茫戈壁,也曾经、雪狂风怒。重来故地,还悲还喜,幽怀难诉。
久对无言,肃然心会,苍凉西部。但此情记取,明朝万里,伴侬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