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初一点,莹如如、无相无形无质。不荡不摇常正定,直是断踪绝迹。变化无方,显微无间,妙理应难测。为伊言破,屏除缘虑尘识。放教方寸虚澄,里头宁贴,方见真端的。三五混融心月皎,照破本元来历。烁烁圆明,如如不动,运化无休息。静中拈出,蟾光烁破无极。
教有三门,致极处、元来只一。这一字法门,深不可测。老子谷神恒不死,仲尼心易初无画。问瞿昙教外**心,密密密。学神仙,须定息。学圣人,忘智识。论做佛机缄,只凭慧力。道释儒流都勘破,圆明觉照工夫毕。看顶门、进破见真如,光赫赫。
道本虚无生太极,太极变而先有一。一分为二二生三,四象五行从此出。
无一斯为天地根,玄教一为众妙门。易自一中分造化,人心一上运经纶。
天得一清地得宁,谷得以盈神得灵。物得以成人得生,侯王得之天下贞。
禅向一中传正法,儒从一字分开阖。老君以一阐真常,曾参一唯妙难量。
道有三乘禅五派,毕竟千灯共一光。抱元守一通玄窍,惟精惟一明圣教。
太玄真一复命关,是知一乃真常道。休言得一万事毕,得一持一保勿失。
一彻万融天理明,万法归一未奇特。始者一无生万有,无有相资可长久。
诚能万有归一无,方会面南观北斗。至此得一复忘一,可与化元同出没。
设若执一不能忘,大似痴猫守空窟。三五混一一返虚,返虚之后虚亦无。
无无既无湛然寂,西天胡子没髭须。今人以无唤作无,茫荡顽空涉畏途。
今人以一唤作一,偏枯苦执费工夫。不无之无还会得,便于守一知无一。
一无两字尽掀翻,无一先生大事毕。
曲径旁蹊,三百六十,门门不同。若泥在一身,终须着物,离于形体,又属顽空。无有兼行,如何下手,两下俱捐理不通。修真士,若不知玄窍,徒尔劳工。些儿妙处难穷。亲见了、方能达本宗。况听之不闻,搏之不得,观之似有,觅又无踪。个个见成,人人不识,我把天机泄与公。玄关窍,与虚无造化,总在当中。
观复工夫,要默默、存存固守。静极中一动,便通玄牡。
惚恍中间情合性,虚无谷里奇投偶。我今将、向上祖师机,为君剖。
说话底,非干口。把物底,非干手。那没脚童儿,会翻筋斗。
解得个些奇特处,自然勘破无中有。问西来、的的意云何,擘鼻杻。
这个o儿,自历劫以来无象。况端端正正,亭亭当当。细入微尘无影迹,大周天界难安放。更通天彻地任纵横,无遮障。没根宗,没形状。烁烁明,团团亮。只这个便是,本来模样。放出直超无色界,收来隐在光明藏。待顶门、裂破现圆通,金色相。
道本虚无,虚无生一,一二成三。更三生万物,物皆虚化,形形相授,物物交参。体体元虚,头头本一,未许常人取次谈。虚无妙,具形各相貌,虚里包含。虚中密意深探。致虚极、工夫问老聃。那虚寂湛然,无中究竟,虚无兼达,勘破瞿昙。象帝之先,威音那畔,清净虚无孰有儋。诸玄眷,以虚无会道,稽首和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