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成而楷遂绝,太极建而书仍存。艺不足以名世,士亦贵于自珍。
彼其之子以贱待其身,而又安能以重望夫人。伟四谏之直声,并翰墨而流芬。
方其作元舅之碑以伸天子之孝,拒佞倖之请而杜亵取之门。
则片言只字之落人间者,世固待之以褚颜之节,而岂复侪之于芝繇之伦。
后二百年珂得而藏其真,是盖不特宝其书而楷模其纵笔之妙思,又将因其字而彷佛其绝世之清尘也。
进筑之法,古兵法所未有,
而始于本朝。予意其欲毁齿而儿不知,
所以为是渐取而渐摇。曾不虞乎兵分力疲,
反足以启戎心之骄。方圣主之侧身,
凛天变之未消。章吕合谋,
惟敌是挑。岂知夫璿玑七政之必齐,
而舞干两阶之自足以格有苗哉。我鼓其鼛,
我弓其弨,此帖之存,
圣心是昭。
昔李西平之在凤翔,尝以直道致主。慕魏郑公,虽叔度之进言,犹毅然而不从。
谓幸备于将相,讵爱身而苟容。猗欤先王,亦师文忠。
凡引笔而行墨,皆刻志而比踪。今观碑刻之在天下,虽小大真行之异工,视此帖之所传,盖不约而皆同。
然则有犯无隐,挺焉直躬。唾当道之豺狼,婴九渊之神龙。
盖当心摹手追之时,已有之死不顾之遗风矣。
我登吞海,而帖适至。
事虽偶然,不啻有意。
彼江山者,秀无古今。
丘壑市朝,则二其必。
阿大中郎,煌煌虎节。
金闺卷怀,亦既殊辙。
同此登览,而趣不同。
云霄并翔,翚翟冥鸿。
矢词胸襟,浩荡万里。
比兴所存,二疏是企。
清诗胜景,何地无之。
不絷不维,景则我随。
征尘障天,我亦倦翼,
遗墨未渝,微躬奚息。
南零之波,上派于湓。
诗其警予,以谂侯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