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液芙蓉,浑不似、旧时颜色。曾记得、春风雨露,玉楼金阙。
名播兰簪妃后里,晕潮莲脸君王侧。忽一声、鼙鼓揭天来,繁华歇。
龙虎散,风云灭。千古恨,凭谁说。对山河百二,泪盈襟血。
客馆夜惊尘土梦,宫车晓碾关山月。问嫦娥、于我肯从容,同圆缺。
太液芙蓉,浑不似、旧时颜色。曾记得、春风雨露,玉楼金阙。名播兰簪妃后里,晕潮莲脸君王侧。忽一声、颦鼓揭天来,繁华歇。龙虎散,风云灭。千古恨,凭谁说。对山河百二,泪盈襟血。客馆夜惊尘土梦,宫车晓碾关山月。问嫦娥、於我肯从容,同圆缺。
地下钱郎,生前管领,水程山驿。奔走三年,轮蹄铁尽,只是风云急。
草衰河北,路羁沅浦,到处概留恩泽。论人物、毛苍九尺,气吞江海何极。
蒋山佣在,凄凉回首,风义向来堪述。而我依稀,烟霾犹记,阴洞茅堂客。
去年今日,老鹰岩下,草木一时无色。空赢得、湘灵无恙,为君鼓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