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一片。看陂陀十里,绿云遮遍。枯处仍留,折后还连,难断平生未见。
去年卧病新开市,曾互约、愁心漫展。谁教汝、杂茁漫天,缭乱今忧昨怨。
欲把情根移去,看此山辽阔,是何真面。小院谁家,如此骄阳,不借浓荫羃掩。
角灯纵伴篮舆急,又一卷、一枝细验。恨者番、贼火无谬,下手先秋妄剪。
正衔烟,登阶拄杖,遥呼在家否。卅年老友,却意态依然,风味相守。
健谈强记谁堪右。旧事频回首。可记得、觉庐同卧,胡床横左肘。
似君作计定先归,流连只为我,新来非久。殊未料,贼飞到,累君奔走。
知君有、故庐别榻,惭不是、南洲高士后。但梦见、一灯风雨,深宵空僝僽。
龙堆苍玉,把桂林四面,团团围就。扫却蒙茸千仞立,未定登临能够。
天外飞来,地中拔起,始意猜难透。海龙何在,带波冲处依旧。
当日太守风流,读书堂下,苦说无双秀。又向伏波岩里看,俗笔纵横无数。
因谢留题,故为巀嶪,骨重神无垢。妄人难解,如何比笋还瘦。
靖江王府,三百年不靖,究缘何物。更溯从前,都说是、太守风流欲绝。
半壁河山,寄奴经济,气节胡从说。读书堂下,试问谁是人杰。
步到独秀峰前,低徊身世,想起怀宁客。自异求同冰炭性,人己一时应灭。
今日迟来,坐观池水,干我无毫发。此岩千古,不须要记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