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钧家成都,洪秀禀天质。紫微耀文采,青锁联近密。
德全无所累,道在固不屈。暮年徙江湖,寓舍安蓬荜。
种花怜卫足,养乌爱均一。南轩幽兴发,北牖高卧佚。
福庆有诸郎,寿康踰七帙。循环视天理,一马齐万物。
我进亦随随,衰白纡郡绂。屡闻旷达论,顿觉蒙陋失。
秋风吹楚泽,黄叶弄萧瑟。潭水凝练光,衡门刻霜骨。
登楼足嘉景,分务饶暇日。且复相从游,新醅侑梨栗。
齐州多半夏,采自鹊山阳。累累圆且白,千里远寄将。
新妇初解包,诸子喜若狂。皆云已法制,无滑可以尝。
大儿强占据,端坐斥四旁。次女出其腋,一攫已半亡。
须臾被辛螫,弃馀不复藏。竞以手扪舌,啼噪满中堂。
父至笑且惊,亟使啖以姜。中宵方稍定,久此灯烛光。
大钧播万物,不择窳与良。虎掌出深谷,鸢头蔽高冈。
春草善杀鱼,野葛挽人肠。各以类自播,敢问孰主张。
水玉名虽佳,神农录之方。其外则皎洁,其中慕坚刚。
奈何蕴毒性,入口有所伤。老兄好服食,似此亦可防。
急难我辈事,感惕成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