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成而楷遂绝,太极建而书仍存。艺不足以名世,士亦贵于自珍。
彼其之子以贱待其身,而又安能以重望夫人。伟四谏之直声,并翰墨而流芬。
方其作元舅之碑以伸天子之孝,拒佞倖之请而杜亵取之门。
则片言只字之落人间者,世固待之以褚颜之节,而岂复侪之于芝繇之伦。
后二百年珂得而藏其真,是盖不特宝其书而楷模其纵笔之妙思,又将因其字而彷佛其绝世之清尘也。
帝宣和之太平兮,忻朝野之多娱。
伟楚臣之托辞兮,侈肆笔之特书。
猗百工之精能兮,璨玳轴而金朱。
宛百年其如砥兮,方日卷而霞舍。
维宸笔之天纵兮,臣固不得而议也。
若一艺之必极其致兮,亦盛时之细也。
彼舞衣与竹矢兮,犹三代之秘也。
知苟且之为无兮,亦可观其治也。
在本始与地节兮,汉室称为中兴。
岂尚方之工萃兮,反有愧于西京。
纷天葩其在前兮,晃银海其欲眩。
缕黄金以为饰兮,骇万态而千变。
双龙宛其轴兮,森毛发以骨寒。
历溽润与埃尘兮,曾不可乎犯干。
巫咸下招兮,天门詄荡。
臣得而藏兮,徒慨叹以兴想。
鸾翔龙翥兮,太平之踪。
神睒鬼哭兮,太平之工。
五陵松柏兮,萧萧秋风。
此赋之传兮,与天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