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陀大士虚空,翠岩谁记飞来处。蜂房万点,似穿如碍,玲珑窗户。石髓千年,已垂未落,嶙峋冰柱。有怒涛声远,落花香在,人疑是、桃源路。
又说春雷鼻息,是卧龙、弯环如许。不然应是,洞庭张乐,湘灵来去。我意长松,倒生阴壑,细吟风雨。竟茫茫未晓。只应白发,是开山祖。
著厌霓裳素。染胭脂、苎罗山下,浣沙溪渡。谁与流霞千古酝,引得东风相误。从臾入、吴宫深处。鬓乱钗横浑不醒,转越江、剗地迷归路。烟艇小,五湖去。当时倩得春留住。就锦屏一曲,种种断肠风度。才是清明三月近,须要诗人妙句。笑援笔、殷勤为赋。十样蛮笺纹错绮,粲珠玑、渊掷惊风雨。重唤酒,共花语。
今昌父之弟成父,於所居凿池筑亭,榜以旧名。昌父为成父作诗,属余赋词,余为赋哨遍。庄周论於蚁弃知,於鱼得计,於羊弃意,其义美矣。然上文论虱吒於豕而得焚,羊肉为蚁所慕而致残,下文将并结二义,乃独置豕虱不言而遽论鱼,其义无所从起。又间於羊蚁两句之间,使羊蚁之义离不相属,何耶!其必有深意存焉,顾后人未之晓耳。或言蚁得水而死,羊得水而病,于得水而活,此最穿凿,不成义趣。余尝反复寻绎,终未能得。意世必有能读此书而了其义者。他日倘见之而问焉,姑先识余疑於此词云尔
池上主人,人适忘鱼,鱼适还忘水。洋洋乎,翠藻青萍里。想鱼兮、无便於此。尝试思,庄周正谈两事。一明豕虱一羊蚁。说蚁慕於_,於蚁弃知,又说於羊弃意。甚虱焚於豕独忘之。却骤说於鱼为得计。千古遗文,我不知言,以我非子。
子固非鱼,噫。鱼之为计子焉知。河水深且广,风涛万顷堪依。有纲罟如云,鹈鹕成阵,过而留泣计应非。其外海茫茫,下有龙伯,饥时一啖千里。更任公五十_为饵。使海上人人厌腥味。似鹍鹏、变化能几。东游入海,此计直以命为嬉。古来谬算狂图,五鼎烹死,指为平地。嗟鱼欲事远游时。请三思而行可矣。
参,未有以品题,乞援香月堂例。欣然许之,且用前遍体制戏赋
是谁调护,岁寒枝、都把苍苔封了。茅舍疏篱江上路,清夜月高山小。摸索应知,曹刘沈谢,何况霜天晓。芬芳一世,料君长被花恼。
惆怅立马行人,一枝最爱,竹外横斜好。我向东邻曾醉里,唤起诗家二老。拄杖而今,婆娑雪里,又识商山皓。请君置酒,看渠与我倾倒。
高阁临江渚。访层城、空余旧迹。黯然怀古。画栋珠帘当日事,不见朝云暮雨。但遗意、西山南浦。天宇修眉浮新绿,映悠悠、潭影长如故。空有恨,奈何许。
王郎健笔夸翘楚。到如今、落霞孤鹜,竞传佳句。物换星移知几度,梦想珠歌翠舞。为徙倚、兰干凝伫。目断平芜苍波晚,快江风、一瞬澄襟暑。谁共饮,有诗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