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诗词 名句 诗人 飞花令 诗单 诗词游戏 古籍 文学 成语 字典 词典 谜语 教育学习
当前位置:首页诗词对酒春园作译文及注释

《对酒春园作》译文及注释

译文

丢了官,从官舍来到山阁;在山阁里我拿起酒对着一座桥来喝。

窄窄的水流,很像拉着一个长长的镜子;从高处落下来的花,送来了一阵一阵的香味。

很多很多的黄莺鸟叫得像唱歌一样,有几个蝴蝶在这里很有次序地飞舞。

这样美好的自然景色正催人多喝几杯,正叫人不要空空地盯着自己的年岁而还想有什么别的计较!

注释

投簪:丢下固冠用的簪子。同“抽簪”,比喻弃官。

山阁:依山而筑的楼阁。

河梁:河上的桥梁。李陵《与苏武诗》:“携手上河梁。”

长镜:长的镜子。形容狭长的水面。

高花:高枝上的花。

断香:阵阵香气。

阅:观赏。一作“惜”。

年光:春光。

参考资料:

1、聂文郁.王勃诗解.青海:青海人民出版社,1980:127-129

2、倪木兴 选注.初唐四杰诗选.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1:33

猜你喜欢

浣溪沙·山色横侵蘸晕霞

宋代苏轼

山色横侵蘸晕霞,湘川风静吐寒花。远林屋散尚啼鸦。

梦到故园多少路,酒醒南望隔天涯。月明千里照平沙。

同刘晃喜雨

节变寒初尽,时和气已春。繁云先合寸,膏雨自依旬。

飒飒飞平野,霏霏静暗尘。悬知花叶意,朝夕望中新。

赠四仙

匡庐之巅有深谷,金仙弟子岩为屋。

炼丹利济几何年,朝耕白云暮种竹。

夏初雨后寻愚溪

悠悠雨初霁,独绕清溪曲。

引杖试荒泉,解带围新竹。

沉吟亦何事,寂寞固所欲。

幸此息营营,啸歌静炎燠。

柳州罗池庙碑

唐代韩愈

  罗池庙者,故刺史柳侯庙也。柳侯为州,不鄙夷其民,动以礼法,三年,民各自矜奋,日:“兹土虽远京师,吾等亦天氓,今天幸惠仁侯,若不化服,我则非人。”于是老少相教语,莫背侯令。凡有所为,于其乡间,及于其家,皆日:“吾侯闻之,得无不可于意否?”莫不付度而后从事。凡令之期,民勤趋之,无有后先,必以其时。于是民业有经,公无负租,流逋四归,乐生兴事;宅有新屋,步有新船,池园洁惰,猪牛鸭鸡,肥大蕃息;子严父诏,妇顺夫指,嫁娶葬送,各有条法;出相弟长,入相慈孝。

  步时民贫,以男女相质,久不得赎,尽没为隶。我侯之至,按国之故,以佣除本,悉夺归之。大修孔子庙,城郭巷道,皆治使端正。树以名木,柳民既皆悦喜。尝与其部将魏感、谢宁、欧阳翼饮酒驿亭,谓日:“吾弃于时,而寄于此,与若等好也。明年吾将死,死而为神,后三年,为庙祀我。”及期而死。

  三年孟秋辛卯,侯降于州之后堂,欧阳翼等见而拜之。其夕梦翼而告日:“馆我于罗池。”其月景辰庙成,大祭。过客李仪醉酒,慢侮堂上,得疾,扶出庙门即死。

  明年春,魏忠、欧阳翼使谢宁来京师,请书其事于石。余谓柳侯,生能泽其民,死能惊动福祸之,以食其土,可谓灵也已。作迎享送神诗,遗柳民,俾歌以祀焉,而并刻之。

  柳侯,河东人,讳宗元,字子厚。贤而有文章,尝位于朝光显矣。已而摈不用。其辞曰:

  荔子丹兮蕉黄,杂肴蔬兮进侯堂。侯之船兮两旗,度中流兮,风泊之待。侯不来兮,不知我悲。

  侯乘驹兮入庙,慰我民兮,不嚬以笑。鹅之山兮柳之水,桂树团团兮白石齿齿。侯朝出游兮暮来归,春与猿吟兮,秋鹤与飞。北方之人兮,为侯是非。千秋万岁兮,侯无我违。福我兮寿我,驱厉鬼兮山之左。下无苦湿兮,高无干秔。稳充羡兮,蛇蛟结蟠。我民报事兮,无怠其始,自今兮钦于世世。

送冯济川归蜀

勇唤东吴万里船,皂囊来奏九重天。

一官岂为苏洵冗,诸老宁容贾谊先。

满载月归应有命,便耕云去岂无田。

竹枝歌罢篷窗掩,到此相思倍黯然。

千年调·左手把青霓

开山径得石壁,因名曰苍壁。事出望外,意天之所赐邪,喜而赋。

左手把青霓,右手挟明月。吾使丰隆前导,叫开阊阖。周游上下,径入寥天一。览玄圃,万斛泉,千丈石。

钧天广乐,燕我瑶之席。帝饮予觞甚乐,赐汝苍壁。嶙峋突兀,正在一丘壑。余马怀,仆夫悲,下恍惚。

出塞二首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骝马新跨白玉鞍,战罢沙场月色寒。

城头铁鼓声犹振,匣里金刀血未干。

昝相公席上

燕云远使栈云间,便遣郫筒助客欢。

闪闪白鱼来丙穴,绵绵紫鹤出巴山。

神仙缥缈艳金屋,城郭繁华号锦官。

万里桥西一回首,黑云遮断剑门关。

苏氏文集序

  予友苏子美之亡后四年,始得其平生文章遗稿于太子太傅杜公之家,而集录之,以为十卷。子美,杜氏婿也。遂以其集归之,而告于公曰:“斯文,金玉也。弃掷埋没粪土,不能销蚀。其见遗于一日产,必有收而宝之于后世者。虽其埋没而未出,其精气光怪已能常自发见,而物亦不能掩也。故方其摈斥摧挫、流离穷厄之时直,文章已自行于天下。虽其怨家仇人,及尝能出力而挤之死者,至其文章,则不能少毁而掩蔽之也。凡人之情,忽近而贵远。子美屈于今世犹若此,其伸于后世宜如何也?公其可无恨。”

  予尝考前世文章、政理之盛衰,而怪唐太宗致治几乎三王之盛,而文章不能革五代之余习。后百有余年,韩、李之徒出,然后元和之文始复于古。唐衰兵乱,又百余年,而圣宋兴,天下一定,晏然无事。又几百年阳,而古文始盛于今。自古治时少而乱时多。幸时治矣,文章或不能纯粹,或迟久而不相及妇。何其难之若是欤?岂非难得其人欤!苟一有其人,又幸而及出于治世,世其可不为之贵重而爱惜之欤!嗟吾子美,以一酒食之过,至废为民而流落以死。此其可以叹息流涕,而为当世仁人君子之职位宜与国家乐育贤材者惜也。

  子美之齿少于余。而予学古文,反在其后。天圣之间,予举进士于有司,见时学者务以言语声偶擿裂,号为时文,以相夸尚气而子美独与其兄才翁及穆参军伯长,作为古歌诗、杂文旭。时人颇共非笑之,而子美不顾也。其后,天子患时文之弊,下诏书,讽勉学者以趋于古焉。由是其风渐息,而学者稍趋于古焉。独子美为于举世不为之时,其始终自守,不牵世俗趋舍,可谓特立之士也。

  子美官至大理评事、集贤校理而废,后为湖州长史以卒,享年四十有一。其状貌奇伟,望之昂然,而即之温温,久而愈可爱慕。其才虽高,而人亦不甚嫉忌。其击而去之者,意不在子美也。赖天子聪明仁圣,凡当时所指名而排斥,二三大臣而下,欲以子美为根而累之者,皆蒙保全,今并列于荣宠。虽与子美同时饮酒得罪之人,多一时之豪俊,亦被收采,进显于朝廷。而子美不幸死矣。岂非其命也!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