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词上片着重叙事,写廖叔仁于秋天去朝廷任职,勉励他要重名节而轻富贵;下片着重抒情,慨叹自己关心国事,有政治抱负,虽年老不变,但仕途失意,最后抒发与廖叔仁分手的伤感。
全词写得气势豪迈,风格雄壮,上片描绘临安宫殿雄伟,并以钱塘怒潮作陪衬,众臣整齐肃穆,显得形象雄伟,境界开阔。“丈夫儿”两句,劝友人砥砺名节,言辞慷慨,语言峭劲有力。下片先诉说自己有政治见识和才能,志不伸,但雄心未已。词中连用的四个简短的三字句,在语气上形成短促顿挫,从而更有效地表达了作者的这种矛盾、焦急的心情。“对西风”两句,借典抒情,壮怀激烈,是这首词豪迈雄健格调的最激越处。末尾仍回到送别的本题上来,表现了送别的伤感,但仍然气豪笔健。“不洒”两句,是对偶句,化用成语典故而不露斧凿痕迹,显示出作者的语言功力。
它是作者送友人廖叔仁去京城赴任时所作。这首词写得气势豪迈,饶有兴味。将作者的那种淡薄功名、慷慨悲歌的气韵,生动地表达了出来。
昌言举进士时,吾始数岁,未学也。忆与群儿戏先府君侧,昌言从旁取枣栗啖我;家居相近,又以亲戚故,甚狎。昌言举进士,日有名。吾后渐长,亦稍知读书,学句读、属对、声律,未成而废。昌言闻吾废学,虽不言,察其意,甚恨。后十余年,昌言及第第四人,守官四方,不相闻。吾日益壮大,乃能感悔,摧折复学。又数年,游京师,见昌言长安,相与劳问,如平生欢。出文十数首,昌言甚喜称善。吾晚学无师,虽日当文,中甚自惭;及闻昌言说,乃颇自喜。今十余年,又来京师,而昌言官两制,乃为天子出使万里外强悍不屈之虏庭,建大旆,从骑数百,送车千乘,出都门,意气慨然。自思为儿时,见昌言先府君旁,安知其至此?富贵不足怪,吾于昌言独有感也!大丈夫生不为将,得为使,折冲口舌之间足矣。
往年彭任从富公使还,为我言曰:“既出境,宿驿亭。闻介马数万骑驰过,剑槊相摩,终夜有声,从者怛然失色。及明,视道上马迹,尚心掉不自禁。”凡虏所以夸耀中国者,多此类。中国之人不测也,故或至于震惧而失辞,以为夷狄笑。呜呼!何其不思之甚也!昔者奉春君使冒顿,壮士健马皆匿不见,是以有平城之役。今之匈奴,吾知其无能为也。孟子曰:“说大人则藐之。”况与夷狄!请以为赠。
日近觚棱,秋渐满、蓬莱双阙。
正钱塘江上,潮头如雪。
把酒送君天上去,琼玉琚玉佩軝鸿列。
丈夫儿、富贵等浮云,看名节。
天下事,吾能说;今老矣,空凝绝。
对西风慷慨,唾壶歌缺。
不洒世间儿女泪,难堪亲友中年别。
问相思、他日镜中看,萧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