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宣和之太平兮,忻朝野之多娱。
伟楚臣之托辞兮,侈肆笔之特书。
猗百工之精能兮,璨玳轴而金朱。
宛百年其如砥兮,方日卷而霞舍。
维宸笔之天纵兮,臣固不得而议也。
若一艺之必极其致兮,亦盛时之细也。
彼舞衣与竹矢兮,犹三代之秘也。
知苟且之为无兮,亦可观其治也。
在本始与地节兮,汉室称为中兴。
岂尚方之工萃兮,反有愧于西京。
纷天葩其在前兮,晃银海其欲眩。
缕黄金以为饰兮,骇万态而千变。
双龙宛其轴兮,森毛发以骨寒。
历溽润与埃尘兮,曾不可乎犯干。
巫咸下招兮,天门詄荡。
臣得而藏兮,徒慨叹以兴想。
鸾翔龙翥兮,太平之踪。
神睒鬼哭兮,太平之工。
五陵松柏兮,萧萧秋风。
此赋之传兮,与天无穷。
岿然康户山,独秀莲花峰。
派为濂溪源,下有爱莲翁。
绝学嗣洙泗,千载同清风。
书堂二池间,浮翠笼轻红。
居然不染尘,涌出清泠中。
雪藕厉坚节,一念窒以通。
朝卷而暮舒,吸之碧玉筩。
洁凝月露润,妖鄙桃李稼。
食子味崖蜜,擘房透香丛。
菰蒲俨不群,鱼鸢间相从。
大哉君子操,视此褆其躬。
我方赋归来,来策溪上筇。
家池忽惊见,晴霞照秋空。
已迎颢气澂,况复嘉瑞逢。
双葩本共根,殊质疑并钟。
摘奇且熟玩,比德思广充。
尝闻古之人,即物皆至公。
两岐美报上,同颖还居东。
双觡赋长卿,奇木对终童。
善推仁义端,脗合造化工。
后世煽淫靡,世见了不同。
联芳天泉池,合欢华清宫。
骈花耀鲤湖,十丈闻华潼。
徒能资丧志,谁与思念功。
嗟予困蒺藜,坐此五技穷。
兹瑞何自来,儆戒如倥侗。
孤植常易摧,初戒先叶恭。
竞妍必竞妒,次戒毋苟容。
美祥不可恃,又以戒其终。
恭惟天地心,常比药石攻。
名理傥未喻,再拜师正蒙。
去年春旱种不移,后来虽雨那及时。
至今田野有菜色,麦熟未救民啼饥。
今年雨泽知时好,出水身针随处早。
晴无十日雨辄随,雨及一犁日还杲。
天心一念本好生,去年今年何爱憎。
古来藏室五千字,每叹凶年由大兵。
只今崆峒才小熟,沟壑未甦犹五六。
兵端倚伏讵可量,且原藩篱谨西蜀。
自虎闱之教废,分绝堂陛。
伟圣皇之订礼,得古意于胄齿。
南牙既启,有煜朱邸。
锵锵佩履,谒刺填委。
不爱尺纸,锡以云体。
天光之下,彼蔼然主器。
不居其贵,此其所以诒天禧之谋,
长治平之制。臣赞而藏,
昭示物轨,以续江氏之秘。
尚宝勿替,式示万世。
平生一寸心,不为世涂折。平生七尺躯,拟慕志士烈。
吾门古乔木,每抱岁寒节。三世秉一心,炯炯常不灭。
虽如卞献玉,自比来嚼铁。闭门著辨诬,其事已合辙。
及逢明圣知,所遇皆夐绝。隆兴录旧李,一诬出奎札。
嘉熙今诏书,复以枉为说。人生贵知心,万事等一吷。
矧以万古光,下比覆盆揭。忆昔贾奇谤,同舟忽秦越。
关弓比射羿,舍镞不虚发。仍是同功家,以豢反得啮。
静思诬与枉,二字谨区别。两朝寓至鉴,四海仰日月。
荡诬贵昭昭,错枉岂孑孑。此恩无以报,蛇雀况微物。
匪石心可转,襆被计当决。尘匣开青萍,何时衅妖血。
进筑之法,古兵法所未有,
而始于本朝。予意其欲毁齿而儿不知,
所以为是渐取而渐摇。曾不虞乎兵分力疲,
反足以启戎心之骄。方圣主之侧身,
凛天变之未消。章吕合谋,
惟敌是挑。岂知夫璿玑七政之必齐,
而舞干两阶之自足以格有苗哉。我鼓其鼛,
我弓其弨,此帖之存,
圣心是昭。
人心大义,不作不奋。楚汉之间,较者尺寸。翼翼京邑,九圣所都。
时方多艰,天下之枢。势进则张,狙诈作使。聚而遗毒,不人则己。
一退则衄,彼莫我宗。于敌弗施,各逞其锋。
天方授吾,狼贪如罕。使乘其弊,只轮不返。机失于昨,何救匪今。
方愤之人,未弱之心。京国有君,河外有统。
如彼见关,孰不鼓勇。荦荦忠简,蓍数龟陈。瞭其胸中,七十之身。
黄汪何知,爱以姑息。捐之中原,俾自为敌。谓不可敌,公方渡河。
连壁百万,马腾士歌。公心何爱,愤至于死。纽不在上,虽缔易弛。
荥阳勿守,汉业岂高。屠狗贩侩,何吠不嘈。公之皇皇,意固有谓。
究观后来,公则知至。人谓公迹,如祖豫州。河南晋土,未终其谋。
人谓公身,如葛丞相。祁山屡出,竟沮凋丧。惟我谓公,特知所先。
用公之言,必也万全。三光其分,五岳其裂。天乎奈何,谁实为孽。
精卫往矣,所填者波。叫于九阍,公心不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