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足石屋山,日午云未开。披云出嵯峨,一啸畅孤怀。
酣卧松根石,非云与时垂。褰裳涉楚津,谅敢为栖栖。
湘江泽久枯,赤子困途泥。雨旸不时若,徵非阴阳谐。
正道义已沦,异说况复迷。凭谁扬真风,时此一挽回。
皎皎苍王姿,雅志跨八荒。希迹古先民,寤寐曾不忘。
本深木自乔,玉藏山辉光。又如春昼晴,煦风四飘扬。
古贤美恕兹,骥步局此场。赵子如古贤,曾不屑名彰。
漏咎虽惕劬,晨昏故如常。
衡湘古雄邦,风气犹颇真。民居限山溪,习尚犹古淳。
羲黄虽世隔,濂溪迹尚新。九疑留舜辙,桃源嗟暴秦。
迫今百代下,湮沦同飞尘。君行过湘江,敦古心应勤。
精神苟相契,异世情自亲。不瑕圣孔父,从渠好问津。
他年石屋归,为藏折角巾。候我采药来,山花我主人。
昔迹洙泗,亦涉其流。涉流潺湲,不以济舟。岂彼流水,不以济舟。
漪彼流水,不以济舟。万里清流,万古安流。会海共壑,区宇扶浮。
昔迹洙泗,亦问其源。其源脉脉,其悠渊渊。岂彼造次,是可问津。
浴彼洙水,既浴我尘。浴彼泗水,复浴我尘。尘斯浴矣,敢云问津。
饮彼洙水,既洗我心。饮彼泗水,亦洗我心。我心则洗矣,敢云问津。
昔迹洙泗,亦瞻孔林。维桧斯茂,维柏斯森。猗彼桧根,今几千春。
猗彼柏阴,今几千春。瞻彼桧矣,天露为之溉。瞻彼柏矣,天露为之泽。
粤桧与柏,实天生德。泽彼桧柏,万世之阴。勿剪桧柏,万世之心。
昔迹洙泗,亦望岱宗。万仞其遥,万仞其崇。眇予小子,南荒之弃。
望山斯登,望流斯溯。矧伊岱宗,四岳所视。彼何人斯,允怀岱宗。
彼何人斯,同陟岱宗。瞻彼岱宗之人兮,悠悠我心兮。